飘飘与其他人都追出火山口,谁想身后熔岩中登时起了变化,那玄天火凤又从火中钻出,此时的玄天火凤高声鸣叫,俯冲下来,将陆重抓了起来,抛到空中,紧接着化作一颗火珠钻入陆重左腿之中。过程极其突然,让人不及反应。
陆重从空中跌落袭来,摔在坚硬的熔岩石上,疼得哇哇大叫。众人回来一番询问,好在陆重并没有大碍。
柳仙仙蹲下检查,只见陆重的左腿散发隐隐红光,十分奇异。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仙仙,你看我这腿是不是废了?”陆重耷拉着脸道,只见柳仙仙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陆重的腿是真的废了还是柳仙仙也看不出所以然来,急得陆重都快哭出来了。
“方才玄天火凤的几声高鸣,似乎在说:吾之主公,我当助你再入轮回!”沐路雨回忆片刻道。
“什么再入轮回?听着怪渗人的!”陆重苦着脸不安道。
“这我却不清楚,玄天火凤与爷爷关系交好,爷爷或许知道,等爷爷醒来,或许会有答案!”沐路雨不能肯定,只好寄希望于天聪老人。
众人下山回到石屋,前厅里已然站着两个人,乃是义震和十方子。相互见了礼,诉说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义震叹道:“都怪我太大意,拜月教来信求援,我就该想到此处还保管着一枚劫源的。当时我只想着留存实力守卫宁阳观,只让艮山带着飘飘和陆重前来,不想被人抢先了一步。”
“义震前辈,九劫劫源共有九枚,贵派掌有五枚,黑衣人夺走了由我爷爷保管的一枚,只要再找到其余三枚,也有八枚劫源在手,任那黑衣人作怪也翻不起什么波浪!”天聪老人昏迷不醒,沐路雨作为拜月教临时家主,此时与义震攀谈一番。
“说来惭愧,原本宁阳观是有五枚劫源,八门金锁阵中镇压大天混元劫劫源,宁阳四门各保有一枚,前几日青龙、朱雀两门的劫源便差一点丢失,幸好十方子师侄将其夺回,现存于神霄派。还有一枚由白虎门兑字一脉保管的天雷劫源,在我询问了兑字一脉现任首座白炼之后才得知,三十年前宁阳观一战,这枚劫源就不见了,也不知是谁趁乱将劫源盗走了。”义震摇了摇头,颇有些失望道。
“如此说来,假如兑字一脉保管的劫源也是被那黑衣人夺走,那么那黑衣人就拥有两枚劫源,若再让他拿到其他三枚,便是五枚之数,这样可就不好办了!”沐路雨道。
“那师伯祖,你知道其他三枚劫源现在何处?”飘飘问道。
“这便要从百年前岚影封印九劫开始说起。当年承天门逐日部长老重眸盗取九劫劫源,致使天地次序大乱,邪魔丛生,当时我派坎字一脉首座妫昊与重眸大战三日三夜才将之击杀。重眸虽死,九劫劫源却无法回归九劫本体,然九劫劫源内含强大灵力,若被世间邪魔利用,只怕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岚魂作为承天门掌门,必然要为重眸的行为买账,便以一人之力封印九劫劫源,除了宁阳观保存的五枚劫源,还有四枚劫源岚影分别交给了与他一同而来的四位朋友!”义震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一位是我的爷爷天聪老人,还有三位又是谁?”沐路雨道。
“还有三位当时也是十分了不得的人物,一位是人称七宝神丐的青蚨子,一位是东海蓬莱鲛人族的族长璃墨,还有一位更是了不得,是一位得道的剑仙,至于名字我也不知,只知道他姓慕容。”义震又道。
“既然那黑衣人知道爷爷保管一枚劫源,自然也知道其他三位前辈的了。事不宜迟,义震前辈应该早些行动才是!”沐路雨才思敏捷,说道。
“沐小友说得是,但封印劫源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三位前辈是否还活在世间尚未可知。”义震叹了口气道。
岚魂停了半晌,心道:“方才听义震前辈所说之中有一位七宝神丐青蚨子,莫不是就是前些天来通天宫的那个老花子?不管真假,自然不能在此说出来,须得回去与娘商量一番才是。”
“要是那三位老人家还活着,我们该去哪里找他们?”陆重想了想,问道。
“倘若三位前辈还活着,也是十分难寻觅,鲛人族身居海外水底,东海广阔无垠,想要寻觅自然是千难万难;七宝神丐青蚨子喜好各种天材地宝、各派功法秘籍,因此常常游历于世间,行踪飘忽,亦难以找到;至于慕容剑仙,传说他精于铸剑,一生铸造名剑无数,当年岚影的陨星剑也是他铸造的,他在昆仑山一处隐秘之所修了一座剑冢,想必他就居于此。”义震说道。
“如此说来,三位前辈也就慕容剑仙还算容易找寻,在下多年游历在外,也算有些见识,或许能帮上一些忙,不如与众位一道前往,略尽绵力!”沐路雨道。
“也好,一会儿沐小友便与我前去昆仑山拜会慕容剑仙!”义震作出决定,又对十方子道:“师侄,你带其他人回宁阳观,好好看守八门金锁阵。”十方子领命。
“那个慕容剑仙好像十分厉害呢,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飘飘嚷道。
“飘飘不要胡闹,师伯祖是去做正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