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三人,故意按道上的路子拜码头。
“你要问我们是谁,那是大大的有名!”没想那三人还真来劲了,那秃脑袋说:“我们便是剑超群功无敌、拳打西山猛虎、脚踢四海蛟龙、宁城山及周边各山最大山寨四剑尊!”
“贱超群?四贱尊?”陆重听了哈哈大笑,果然人如其名,名如其人,又问道:“你们只有三个人,怎么是四贱尊呢?应该是三贱客才对。”
“我们还有一个老大,他自然不能亲自来抢了,那叫运寿……运什么屋来着?”矮个子想用个成语,却记不起来了。“那叫运筹帷幄之中,你个蠢货!”那秃脑袋又给了那矮个子一巴掌。
“那你们贱超群,怎么个贱法?”陆重继续问。
“说到我们的剑法,那是十分了得!”秃脑袋拔出短剑,在原地耍了一套剑法,说道:“我这套剑法叫做清水剑,剑法柔如清水,无孔不入,他人都称我水王剑尊!”
那高个子也耍了一套剑法,说道“我这是天火剑,剑法刚猛如火,无坚不破,别人叫我火王剑尊!”
“那你呢?你叫什么贱尊?”陆重看着二人如演猴戏一般的剑法,都笑破肚皮了,问那矮个子道。
“我这个剑法可厉害了,叫必杀剑,可是正宗宁阳观兑字一脉的法诀,剑一出鞘,必定人头落地!”矮个子想要拔出手中宝剑,却不想宝剑太长,他往后一拉,剑刃割到了他的脖子,疼得他立马扔了宝剑,捂住伤口,蹲在地上呻吟。
而另一边的陆重已经笑得不成人样了,边笑边道:“必杀剑?果然是剑一出鞘,人头落地!你的外号是不是叫自杀贱尊?”
“对对对,就是这个!”那矮个子捂着脖子不忘答应,没想旁边秃脑袋又是一巴掌,说道:“对个屁,不是自杀剑尊,是必杀剑尊!”
“好好好,必杀、必杀贱尊!”陆重笑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又问道,“那你们老大又是怎么个贱法?叫什么贱尊?”
“我们老大那更了不得,我们老大不用剑,他的手就是他的剑,只要他出手没有人能活着离开的!别人都称我们老大为喜神活剑尊!”那秃脑袋夸道。
“还活宝贱尊?”陆重又是一阵大笑,站起来,提起长枪指着他们道:“那我来告诉你们我叫什么,我便是踏三山游五岳、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灵岩山上一条长枪杀王八、人称剑尊爹爹的陆重陆爷爷是也!”
“他的名字好像比咱们霸气多了!”那高个子凝眉作思索状。
“肯定比咱们霸气,咱们只是剑尊,他是剑尊爹爹,爹爹自然比儿子霸气了!”矮个子道。
秃脑袋给了高矮个子一人一巴掌,骂道:“笨蛋,他在占我们便宜,兄弟们,抄家伙!”秃脑袋拔出短剑就向陆重刺来,陆重拿长枪架住,往外一挑,那短剑便脱出秃脑袋的手。接着长枪横扫,打在秃脑袋屁股上,将他打到边上的荆棘丛里,疼得秃脑袋嗷嗷直叫。
高个子看了一眼被打败的秃脑袋,面带怒色,又原地耍了一套天火剑,完了之后,宝剑一扔,掏出钱袋,跪在地上求饶道:“剑尊爹爹饶命,我就这些钱了!”
而那矮个子拔剑时又割到了脖子,此时正捂着脖子叫唤。
陆重把那秃脑袋从荆棘里抓出来,扔在地上,用枪指着,问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剑尊爹爹饶命,我说,我说!”秃脑袋自知打不过陆重,便讨饶道:“我们老大要我们去前面的村庄寻找一个鬼仆,我们走到此处见你二人年岁不大,你又有伤,才起了歹心!都是我们一时鬼迷心窍,剑尊爹爹饶命!”
“你说要去找一个鬼仆?那鬼仆是你们老大养的?”陆重想他们口中的鬼仆该不会就是前夜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