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是第一次见!”
“那你师父可有告诉你对付它的办法?”陆重道。
李塑儿却摇摇头,说道:“师父从未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教我治它的办法!”
“你师父也真是个人才,好的不教教坏的,交给你那么多规矩,也不教你点好用的!”陆重使劲按着长枪,数落李塑儿的师父,心想幸好长枪暂时能制住这鬼仆,不然可怎么得了!
然而陆重高兴太早了,就在两人思索如何对付鬼仆时,那鬼仆不再挣扎,而是双手拽着枪杆往陆重这边爬过来了!
“喂喂,不带这么玩的!被枪穿透了,你不疼啊?”陆重见那鬼仆沿着枪杆过来,想着他自己若是被枪扎透了,这样沿着伤口爬过来得多疼。顿时大急,对李塑儿喊道:“快,快扔你那个什么符!”
李塑儿在陆重提醒下这才想起刚才使用的符咒,祭起符咒往鬼仆的身上打去,效果果然不错,一下子又把鬼仆震回墙上。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过不了一会儿,那鬼仆又故伎重演,沿着枪杆爬过来,李塑儿再给它用符咒打了回去。
“这可不是办法,你还有没有别的符?快都拿出来!”陆重催促道。李塑儿又拿出一种符咒,打了过去,这符咒并没有震退的效果,打在鬼仆身上嗤嗤作响,直冒雷电,疼得鬼仆直叫唤。
“有用有用,继续打!”
“没了!”李塑儿翻了翻,找不出一张符咒来,“师父只给了这么多!”
“你师父真是……”陆重此时心里问候了李塑儿师父千百遍,但不管怎么问候此时也无济于事。
而那鬼仆似乎真的被激怒了,鬼爪一用力,嗤的一声便从枪的那头滑到了陆重眼前。鬼爪毫不客气,抓着陆重肩头,将陆重按倒在地,鬼爪轮番抓下,抓得陆重遍体鳞伤。
陆重几乎疼晕了过去。
见陆重没了反抗能力,那鬼仆回转身来,扑向李塑儿,李塑儿五感灵敏,反应自是迅速,早已躲开。但只躲开攻击,丝毫用处也无,迟早有力竭的时候,可此时也没有好办法能制住这鬼仆。
李塑儿边躲边想办法,无意间瞄到鬼仆的手,那长长的指甲不知什么原因在缓缓融化,思索片刻便已想通,对陆重喊道:“快,用你的血,鬼仆怕你的血!”
陆重此时正疼得死去活来,全身动弹不得,咬牙问道:“怎么用?”
李塑儿赶忙解释说:“你是至阳之体,阳气精纯,为鬼怪所喜;但同时你的精血阳刚无比,鬼怪至阴,绝不敢碰你,这也是为何阳气足的人不容易见到脏东西。你只要把你的血抹在他的眉心,应该有效!”
“不要应该,到底有没有效?”陆重从地上蹦起来,听着李塑儿的含糊说法,不知可不可信。
“眉心于常人来说乃是五行之本、诸阳之会,与这等阴物来说,亦是如此,你以纯阳之血点其眉心,必能一击奏效。”李塑儿躲闪着解释给陆重听。
陆重似懂非懂,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忍住疼痛,手指从伤口上沾了点血,就扑向鬼仆,手指一戳,由于伤口扯动,竟然点偏了。但鬼仆沾到精血的皮肤瞬间溃烂开来,疼得鬼仆退开去。
陆重一看颇为有效,十指在伤口上沾满了血,恶狠狠看着鬼仆,说道:“放才你挠我是吧?现在换我了吧?”
鬼仆知道陆重精血的厉害,见陆重扑过来,便往后退却。没想到局势瞬间逆转,陆重开始追着鬼仆四处跑,每抓到鬼仆一次,那鬼仆便惨叫连连。
追逐了有半个时辰,陆重终于跑不动了,气喘吁吁道:“不追了,不追了!”
那鬼仆似乎也伤的不轻,全身没有一块是好的。
两边对峙了一会儿,那鬼仆趁陆重还没歇过来,直扑向李塑儿。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塑儿也没想到,竟是躲避不开。
陆重也没想到这鬼仆会突然转移目标,便立马扑过去救李塑儿,谁知那鬼仆攻李塑儿是假,一掌打在李塑儿身上,借着这一掌之势,竟然直扑陆重。两只鬼爪以迅雷之势刺入陆重胸口,十根长长的指甲嵌入肉中,陆重体内精血顺伤口溢出,溶解着鬼仆的双手。
鬼仆想把手抽回来,却看到陆重邪邪地笑了。陆重紧紧将鬼仆双手按在胸口,不让鬼仆逃脱,冷笑道:“想杀你陆爷爷?死吧!”一口老血喷出,尽数落在鬼仆脸上,疼得鬼仆鬼叫鬼叫的。
过得片刻,鬼仆终于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而陆重也因遭受重创昏倒在地,无论李塑儿如何呼唤也没有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