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都殷实的男人走在大街上,难免就多了份悠然与自信。正所谓饱暖而生****,项喆的眼睛忍不住就往女人的屁股上溜去,在荒山野岭里禁欲大半年,连个年轻的女子都见不到,没被憋出毛病来已是大幸,多看两眼屁股实在是再平和不过的手段了,若不是手头拮据,怎么能放过大街上那些****裸露揽客的姑娘们。
丰而不满不实在,圆而不挺不耐看,瘦如骨柴?那就更不能看了。咦,这个姑娘的屁股好,又圆又翘,既好生养,且耐摸,又耐看,实乃极品也!
不怀好意的目光上移,“卧槽,怎么是个男人!”项喆心中大骂。
快步走上几步,想把这恶心的背影甩远些,但头就是忍不住往身后侧瞟。
本来只是怦然一动的心,现在就完全变成了一面翻腾的大鼓,“轰轰”地响个不停歇。
项喆努力擦了擦嘴角上似有似无的口水,这小姑娘家家的着实过分,乔装打扮也该动点脑子,哪个男人能会有这么大的胸脯?
一身青色的书生服,淡而清雅,不染沙尘,满头的青丝束了个发冠,插了个木髻。黑瞳美目,秋波涟漪,眉似远山,灵秀飞扬。脸蛋未施半点脂粉,笑靥却比花骄,好一个大胸脯的浊世俏公子。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种诗句说得不是这样的女子,还能是哪个?
看那凝脂似雪的脖颈,怎么就红起来了?
项喆灼灼的目光到底是被人家发现了,小姐满脸羞红地低下了脑袋,边上的丫鬟就成了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脸愤怒地盯着他,顺便举起了小粉拳在胸前挥舞着示威。
流氓很知趣地低下了脑袋,小丫鬟为自己取得的胜利欢庆,冲着那流氓龇牙咧嘴一番,赶紧拉着自家的小姐往回去了。流氓虽然是流氓,但这流氓总算不像是那些满身骚臭的大汉,或者是披珠带玉的纨绔子。要是那些家伙对小姐做出些无礼的举动来,准要告诉老爷,把他们吊在城门上示众,那流氓倒是眉清目秀的样子,难得还有份庄稼汉的淳朴样,便饶了他了。
项喆低着脑袋,尚且不知自己逃过了一劫,脑袋里面尽翻腾着自己看过的所有书籍,如何与女子搭讪能获得好感?思量来,思量去,最能征服女孩子的计谋不外乎英雄救美了。
看着快步离开的主仆两人,想要找几个地痞流氓扮反派看来是来不及了,左顾右盼间,一辆嚣张的马车似乎成了最好的工具。
拿鞭子抽老农户的背很爽是吗?既然都这么嚣张了,那便干脆做得再过火些吧。
捡起路边的一颗小石子,弹指间就射向了挽马的脖子。
项喆的手劲何其大也,挽马受了刺激,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拼了命地就想往前蹿。
坐在车辕上的车夫吓了一大跳,这匹马自己赶了多年,性情一向温和,还从没干过放开蹄子飞奔的危险事情来。
过了好半响,他才从喉咙口卡出喊声来:“马马马马惊了,都让开!”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风吹得两腮抖动,说不清楚话了。
马车飞驰,两边的行人、商贩纷纷避让,一时间街道上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走在路上的主仆两人本就背对着马车,听得后面的喧闹,两人才转过头来。只见一疯马伴着马夫的鬼哭狼嚎,风驰电掣而来。主仆二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都是花荣失色,呆愣在那里,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快让开!快让开!”马夫已经喊得声嘶力竭,两个小娘子依旧不见动弹。
小姑娘不动才对嘛,她们若动了,自己苦心孤诣地安排的这出戏还演个屁啊!
项喆飞身而上,小丫鬟一把推到一边,路边都是散落的货物,边上正好是卖布匹的,摔上去也不疼。至于自己看上的姑娘自然是要手挽柳腰,脚点青砖,身体轻盈地往路边飘去,然后再嘎然停住。姑娘的脑袋一时间自然是停不下来,往下一甩,那木髻滑落到了地上,满头的青丝就都飞扬起来,甚至有几缕还淘气地钻进了项喆的鼻腔里。
发丝带着股清香很迷人,项喆很是享受,故事的发展也很好,和自己的估算一点出入也没有。
“你这个登徒子,快点放开小姐!”小丫鬟揉着屁股刚刚起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场景,心如刀绞,自家的小姐到底还是被人占了便宜,都是自己的过错啊。
小丫鬟蛮横地把两人分开了,男的张着手在那里呵呵地傻笑,女的低着脑袋,胭脂红从脖颈蹿到了面颊。
项喆的心里更满意了,看看那么多郎情妾意的故事,又有哪故事缺得了一个百般刁难的丫鬟,这是上天都要成全自己这段美好的姻缘啊!只是骂得那句“登徒子”着实有些不美,自打知道登徒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后,项喆总觉得这词儿是在夸人。
身后的马车还在狂奔,街上鸡飞狗跳的场景仍在继续,只是车夫的嗓子不知道是喊哑了,还是吓哑了。回过神来的项喆赶紧回身追上了马车,要是任这匹发疯的马在街道上乱奔,伤了人,死了人,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身子一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