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事态急缓,不得已说出的权宜话,怎么可能会当真。而且项喆那脸上的笑容除了嘲笑还是嘲笑,怎么看都是故意来捉弄自己的。
项喆似发现了自己面容上的问题,脸色一肃,说道:“梁总管,很多东西只有引而不发才具有威慑力,想来你占着转运使这肥差,给陈都尉的孝敬不在少数吧。但吗东西就算是散出去了能有多大用处,你心里有底吗?一个统兵多年的都尉又能受到多大的影响?这种无伤大雅的东西,也只有在地位相平的人手里握着才能体现出些斤两来。”
梁德元恍然,又是磕头受教:“多谢项校尉,多谢项校尉!”
“别忙这谢我,还是快些找到人好生罩着你,谁说的好人家的刀子什么时候砍下来呢。”
说完两句,这人就一阵风似地跑了,人老了?这腿脚利索的不像话啊!
“你娘的,还没把马车的事情交代好啊!”项喆暗骂。
“伙计,刚刚的场景你也看到了,以后这辆车就归我了,待会儿给我送到家里去。”项喆招来那个一直在边上窥视的麻布灰衫的小子说道。
伙计点头哈腰地应着,能让梁大爷磕着头求事的,长沙城翻过来也就两个,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一个?还如此的年轻,但按着年岁也不可能是陈都尉的儿子,难不成是刺史的私生子?强忍着内心的八卦,伙计问道:“不知道公子的宅子在哪条街上?我立马给您送去。”
项喆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家所处的方位,总不能自己带着伙计回去吧,自己可还没逛够这繁华长沙!
“洗药庵知道吗?”项喆问道。
伙计忙不迭地点头。
“就边上的那座宅子。”项喆回道。
伙计又点头,忽而又想起了什么,看向项喆的目光立马变了样子,一时间倒是变得崇敬起来了。项喆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看上去陈烈所赠的宅子果然是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