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来的王者,不知吞噬了多少同类,此时落地,其身周围必然会散发出一股属于它的霸道气息。
这样的感觉自然会另熏哥儿很不舒服,竟然有小家伙敢在自己的眼皮下耍霸王威风,简直是不把蚁爷放在眼里。探出两根触角探了探外面的虚实,就更加生气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这分明是自家主人心口血的味道!
不管是哪个缘由,熏哥儿都没有不出嘴的理由了,从胸口一跃而出,出去的速度快,下嘴的速度更快。
七彩蜈蚣还沉浸在血液的美味里,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
连灰袍人也未清楚发生了何事,只觉自己口中一甜,缕缕血丝就从嘴角上流下来。只是血液不是正常人的血红色,而是带了墨绿,可怖异常。本命蛊被杀,持蛊人也必是身心大损,灰袍人怎么也不曾想到一个小小兵卒的身上竟还有此等奇物。
要知道这七彩蜈蚣乃是他觅得了上古秘法炼制而成,岂是寻常蛊物可比,虽还未长成,但在那奇物下,竟抗不住一合之击就显得有些骇人听闻了。
灰袍人从开始的恐惧、呆滞到喜悦,再到不可抑制的癫狂起来。
“有了此等奇物,看族里还有谁敢于我指手画脚,蛊王?蛊王!哈哈,哈哈!”
......
项喆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强忍住身体上的疼痛感,急忙向后退去。求生的欲望比带刺的鞭子还管用些,他的脚步甚至比开始时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