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羿非雲听完眼前一黑,感情这顿饭如此昂贵,十两黄金在城镇中可以大吃大喝四五天了,没想到一粒丹药就要十两黄金?
“怎么?师弟你想赖账不成?”胖子张德彪一看眼前少年迟疑的模样,脸色瞬间跨了下来和之前一副和睦样子相比完全如同两人一般。
“张师兄,我只有这些了?你看...。”说完,羿非雲从怀中掏出七八两白银放在手上。
张德彪一看就这点子和十两黄金相差甚远,大喝一声一拳向羿非雲脸部打去。张德彪和羿非雲两人距离本来就很近,如今突然出手,丝毫没有防备的羿非雲一不留神被张德彪的拳头击中右脸,连续退出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羿非雲站在原地心中恼怒,没想到这胖子如此不讲理。
张德彪没想到自己一拳之下没让这少年趴下,迅速向前跨了两步来到羿非雲身前又是一拳挥出。心中暗笑这一拳一定让你趴下。
就在张德彪的拳头挥出时,站立不动的羿非雲出手了。只见羿非雲伸出手掌稳稳的将张德彪拳头握住。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的向张德彪看去。
“你...”张德彪大吃一惊,一副不信的模样向羿非雲看去。这些年这种事张德彪没少做。可能挡住自己拳头的人还真没有,没想到眼前这位刚入宗门的少年竟有如此实力。
握着胖子的拳头,羿非雲一脸迷惑,此人一看就不是刚进宗门的。云雾宗有一条规定凡是超过十六岁的少年都不会收入宗门,而眼前的胖子少说也有三十来岁。可这一拳的力量估摸也只有七八百斤力。根本不像传说中的修炼者有通天之能。
“张德彪,你又在欺负新人了!”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声夜莺一般的声音传进两人耳朵之中。只见二百米外,两道身影迅速奔来。只见一名少女身穿淡黄色的纱裙,一副娇容如同画轴中的仙女一般好看。少女身旁紧跟着一名长相俊朗,风度偏偏的青年。
张德彪一看来人,连声喊道:“师兄师姐,我那有欺负他,你们看,明明是他在欺负我。”说完露出一副小媳妇被公婆欺负的表情。
“行了,张德彪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六年前你不是也欺诈过我?”黄衫少女瞪着一双丹凤眼,怒眉娇怒的看着张德彪。随后转过头向羿非雲看去,打量一番后轻盈的问道:“师弟,你是今天刚进宗门的弟子吧。没事吧?”
羿非雲警惕的向少女和其身旁的青年看了一眼,之前张德彪的事让他还有余悸。
“师弟,宗门弟子每月可去执事堂领取辟谷丹,千万别上了这胖子的当。”说完眉目一怒向一旁的张德彪看去。
羿非雲听完这才恍然,感情眼前这位黄衫少女当初也被欺骗过?随后双眼向少女看去,轻声问道:“既然如此为...?”
黄衫女子何其聪明一点就透,眉头一皱轻声回答说:“说起张德彪算起来还是我们师兄,此人二十年前入宗,生性懒散,喜欢贪小便宜,经常用辟谷丹这些把戏欺诈刚进宗的弟子。对此很多弟子对他都有偏见,这些年不少弟子也上报过宗门,宗主见此人心性并不坏又可怜故此留了下来。说起来这二十年来被他欺诈的弟子并不在少数。”
羿非雲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云雾宗还有如此人物。怪不得之前感觉胖子功夫不至于如此差,感情其中还有这种缘故。
“师弟,我叫黄莺,这是我哥黄鹤。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来找我就是。我住在上面”说完向山谷内的最顶层一间木屋指了指。
“羿非雲,还请两位师兄师姐多照顾。”
“还不滚!”黄鹤眉头一皱厉声向张德彪呵斥一声。只见张德彪转身向自己所住的木屋跑去。
“师弟这个给你。”说完黄鹤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羿非雲一见便知道此物中装的正是之前张德彪给自己的辟谷丹。
“多谢师兄。”
“师弟客气。”说完黄莺黄鹤两人向谷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