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打听了,好一点的,一年光学费就九万。”
“还是你有钱。你太有钱了。”
浪三听着大家的讨论,心里一阵阵发紧,儿子冬冬学习没有那么好,也不是二级运动员,虽然学习很自觉,但离重点高中还有一段距离,孩子她妈也不是老师,自己在教育战线上一个熟人都没有,这几年自己混得也不怎么样,更没攒下什么钱,一分三万块钱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我儿子还早着呢。”浪三说。
“不早了,必须提前一年动手,该找老师找老师,该联系学校联系学校,等到快考试了再找就来不及了,你知道有多少人递条子,有多少人送礼,比你有钱的可有的是。浪三,你听我的没错。”
浪三静静地坐着,他实在找不出什么路子帮儿子度过中考这一关。眼前的父亲们让他动容,孩子学习不好发愁,孩子学习好更犯愁,总怕耽误孩子的前程。浪三的眼前经常出现儿子爬在桌前写作业的情景,脑门都快撞到了桌面,视力越来越差,已经戴上了小眼镜。肥大的校服套着干瘦的身体,越发显得单薄和可怜。很多次浪三劝儿子早点睡,但儿子嘴里只是“嗯”一声,仍然像饥饿的野兽一般在堆满书、本和卷子的写字台上贪婪地找着食物。
“孩子,爸爸对不起你,什么也帮不了你,只能让你凭本事上高中,考成啥样算啥样吧。”浪三心里无数次的自责,无数次的感叹,换来的都是一串串伤感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