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地采访的另一个解脱,那就是可以从现在的生活中逃出来,说实话就是想离开女人几天,让自己能自由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男人不可回避的一个喜好就是自由,然而这种自由往往会被身边的女人给抹杀掉了。这种自由多被误解成情感自由,特别是女人,多半把男人都想像成******或性变态,所以她们会用各种方式限制男人的自由。其实男人的自由远远超过了性的范围。浪三的女人就把浪三的追求给曲解了,她打算用自己身体上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根血管修成两条铁轨,让男人变成一列可以载满财富、温存、谦让、知识,甚至委屈的列车在这条铁路上奔驰,而她自己就是这趟列车的司机和调度,女人的心思在哪里,她就会把铁路修到那里,男人的列车也就开到那里。列车可长可短,装的东西可多可少,只要沿着事先修好的路线行驶,肯定不会出毛病,男人的列车想并轨,想跨越,甚至想停靠在其他的车站,都被视为大逆不道,敏感的神经会释放出惊人的能量,她会血脉喷张,不择手段把属于自己的列车拉回到正确的轨道上,然后用情感的铁锤去修修补补。女人的一生就是不断修建铁路的一生,而男人的一生就是驮着东西,沿着固定的轨道行进的一生。
浪三出差,就是要看看铁轨以外的风景,就是想把车轮变成风帆,变成机翼。
浪三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总会在QQ上问候一下女人,他坐在电脑前,先给女人下一阵酸雨,进而再麻痹一下女人充满嫉妒和灵敏的神经。他喝了一口绿茶,开始打字。
“老婆,吃了吗?”
“去楼下吃的,你呢?”
“吃的什么好吃的?”
“随便吃了一碗面条,你吃的什么?”
“沙县小吃,馄饨。你要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不行,我要减肥,你现在都不正眼看我了。”
“怎么可能?你在我眼里至高无上,别人跟你一比都不在了。”
“谁跟我比啊?你又看见谁了?那个小妖精。”
“你当我天天去西天取经啊,我只会写点破文章,我们这里没有妖精,全是妖怪。”
“难说,不是写字楼里的小姑娘多的是吗?你可别动歪心眼子,我眼睛里可不揉沙子。”
浪三被问得有点烦了,他干脆话峰急转。
“晚上我和胡二他们喝点小酒,玩会小牌。”
“又见面啊,你们也太勤了吧,上个月不是刚聚过吗?”
“我下周要出差,胡二主动找我,都三十年的交情了,咱可不好拒绝,再说了,我就剩这几个哥们了。”
“你要去那?”
“我前几天跟你说过,去内蒙。”
“那个厍强帮你联系的?”
“是的,联系了十家,也许还能做一个封面,顺便能卖出不少杂志,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你晚上早点回来,不许超过十二点,又让我一个人在家,真的挺害怕的。”
“主编找我,我去一下。”浪三担心再听到女人一串串不重样的牢骚,赶紧找个理由终止了对话。
浪三的心里对今晚和下周的一切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