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向来算数……但你丫要是钓不上来,又怎么说?”
北渺轻柔不屑地看着第一凤,猛然一仰头,傲然道:“天底下还没我北渺轻柔做不到的事情……区区一小鱼罢了,算个……什么!”
他本来想说‘算个屁’,但考虑到自己的形象,还是没说出口,对他来说,这个词实在是太过粗俗,也就第一凤这混蛋不当回事。
“我呸!”
第一凤听到这货大言不惭地吹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讥讽道:“也不知道是谁,被一屠家的小辈给骂了一个时辰都不敢还口的,还好意思吹牛……啧啧,我也是服了。”
“你……”
北渺轻柔一下子憋得脸色通红,恨恨地看着第一凤,咬牙道:“我不跟你费口舌,手下见真章吧,哼!”
“行啊。”第一凤斜了北渺轻柔一眼,语气平淡道:“先说你要是办不到该如何,嗯,还要立个字据。”
“什么?”北渺轻柔瞪大眼珠子,满脸通红地看着第一凤,气急破败道:“你竟然怀疑我的人品?真是岂有此理,我堂堂一北渺少家主还会言而无信不成!”
“这个还真不好说。”第一凤很是认真的一点头。
他眉头都皱了起来,似乎这个问题很是让他难以抉择一般。
“还是白纸黑字最好,最令人信服,至于你的人品……这个我真不敢恭维,唉,连一破竹竿都斤斤计较的家伙,我还真担心那谁谁耍赖不认账咧。”
“唉,我也是命苦啊,竟然需要跟这种家伙对赌,还要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估计也就我会这样了……我可真是个好人呐。”
第一凤唉声叹气,一脸唏嘘无奈。
北渺轻柔气得满脸发黑,浑身直哆嗦,咬牙切齿道:“算你狠……拿笔墨来!”一字一字从齿缝里蹦了出来,足见其被第一凤气得够呛。
结果从雪樱手中递过来的纸笔,北渺轻柔黑着脸一挥而就,直接甩向笑眯眯的第一凤,冷哼一声,直接走向池塘边,一屁股坐在墩子上。
第一凤笑着念叨着北渺轻柔写的赌约:“嗯,常平历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今我北渺轻柔与第一凤对赌,若我北渺轻柔钓上来一条鱼,即算赢,若钓不到,则算我输,赢则第一凤欠我一百株紫竹,特立此凭证……”
“若输则,则……我靠!”
第一凤放下手中的字据,转头瞪着一脸淡然的北渺轻柔,怒道:“你丫能要点脸不?什么叫‘输则赔给第一凤一万斤鱼’?你丫堂堂一大少爷,竟然……竟然你大爷啊!”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骂北渺轻柔了,实在是无耻啊!
“怎滴,鱼不行吗?”
北渺轻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特别是见到第一凤气急的模样,心底的郁气一扫而空,笑眯眯道:“你不是说本公子小气么,这回总算能让你满意了吧……”
“瞅瞅,一万斤啊!够你吃好几年的了,看本公子多大方,都替你想到好几年之后了……嗯,就算我真的钓不上来一条鱼,到时候你丫天天吃着本公子的鱼,个子长得高高的,与我妹妹站在一起,多般配啊……”
“嗯,不用谢我,谁让你是我妹夫呢,不对你好对谁好不是?”
“你狠!”
第一凤朝北渺轻柔竖了一个大大的中指,然后恶狠狠道:“你丫给我等着,本公子这次非得吃定你的‘鱼’不可了!”
北渺轻柔也不以为意,笑眯眯地盯着鱼漂,只感觉神清气爽啊,浑身说不出来的通透舒服。
可过了一会,见鱼漂还是没动静,边提杆边轻声道:“喂!没鱼食了,你的鱼饵放哪了,我怎么没,没……我靠!”
北渺轻柔‘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满脸匪夷所思,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发晕,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这世道变了吗???
这句话重重砸在他的心中,久久震荡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