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你是谁？”
曹大威深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神情凝重，目光灼灼地盯着第一凤。
他可不像手下人那般没眼力见，正因为刚才差不多看清了事情的经过，他才有些骇然变色，桑音有些不惹人注意的轻微颤抖。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位天赋惊人的少年肯定来自于一处顶级势力。
年纪轻轻便拥有力压他一头的高深武功，其家族绝不会小到哪去。
这样的豪阀子弟，他惹不起。
即便是他背后那位，据说在皇城中都有深厚背景的州牧大人，说不定也惹不起。
即便惹得起，但也绝不敢轻易招惹。
这个发现让他有种发自骨子里的无力感，眼神中一阵灰败落寞。
长江后浪推前浪呐！
曹大威心底有些苦涩，今年才四十多岁正值当打之年的他心底有种从来没有过的灰寂挫败感觉。
他已经决定息事宁人，不再招惹这位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庞然大物的……少年！
可惜，天不遂人愿，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算跪着也要咽下肚。
第一凤看着眼前这位言语间已经弱了口气的帮派头头，眼神中流露出不加遮掩的轻蔑。
“你管我是谁！”
第一凤仰着头，一脸欠抽的表情，鼻孔正对着曹大威，看都没看他一眼。
“好小子！我们三帮主问你话，你竟然敢不识抬举，我……”又一手下向前一步，准备教训这个嚣张的小子。
“闭嘴！”
曹大威朝着一位开口替他出头的手下大声斥责道，心底直突突，心都快冒到嗓子眼了，冷汗瞬间直流而下。
云杀帮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自个老大为何突然朝自己人发火。
只不过曹大威平日积威甚重，他们也不敢明着表达不满，只能将念头深深压下心底。
抬头看了看眼前正冷笑着盯着自个的少年，曹大威笑意泛苦，知晓今天算是栽了。
眼前这位很可能有着不凡出身的少年，明显在为刚才自个手底下小五的谩骂，对他的挑衅而不感到不满。
而且，之前当他决定既往不咎时，自己却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没能抓住机会，让原本可以将麻烦圆满解决的大好机会白白错过。
怨不得别人啊！
“自己种的苦果，看来只有自己来解决了。”
曹大威苦叹一声，心中烦闷至极。
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惊悚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