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了监牢,即便不死也会脱层皮。
而将人捞出来后,恐怕也会留下让你到死都不会忘的心理阴影。
第一凤眯起眼睛来回巡视,仍旧不死心地张望着。
他可不信在这个时间段,那些贵公子们还在娘们身上趴着起不来床,不信那些纨绔们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舞文弄墨,钻研诗词歌赋。
“那些领着一大堆恶仆扈从,跑到街上调戏小娘、强抢民女的恶趣味,难道都扔到粪坑里去了不成?”
“什么时候这些家伙的做派都变得高雅起来了,评书中不都是这么说的么,难道说书人讲的都是瞎扯胡咧咧的?”
第一凤满脸匪夷所思,觉得自己深受武侠小说的荼毒,被狠狠地欺骗了好多好多年。
暗暗决定以后再见到说书的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
“实在太可恶了。”
少年咬牙切齿,一脸沉痛愤然。
他不信邪,拉着老黄和雪樱漫无目的的跑着,但很遗憾,第一凤直到傍晚都没见到一件“趣事”。
落日的余晖将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长,第一凤终于死心,呆呆地望着天空。
良久,蓦然叹了一口气,拖着饥肠辘辘的疲惫身子打道回府。
“太失败了,真是太失败了……”
第一凤一路上不停地嘀咕着,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枉受无妄之灾的世家公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