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悟性都很高咯?”
“那可不,公子我给您说啊,我的资质可是连武馆师傅都亲口夸赞过的,至今我都还记得师傅说过的话呢,他老人家可是说我天赋异禀,头角峥嵘,勤奋又肯吃苦,将来铁定是要做将军的料……”
刘道奴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得意洋洋道:“公子您听听,这话不就是指明我天赋好的不行,将来大有奔头么?对此我一直深信不疑,要不然我也不能成为一个九品高手了不是……”
刘道奴仰头干了一杯酒,抹了抹嘴巴,放声说着,很快酒壶就见底了,扭头朝店小二喊了句,继续唾沫横飞。
菜很快上来,老黄又要了一壶酒,开始对付眼前的食物。
偶尔抬抬头望着刘道奴,也不说话,只是,眼神有些……有些复杂。
第一凤眯眼听着,手中拿着酒杯,双指来回捻动摩擦。
趁着刘道奴口干举杯时,忙伸手向前开口道:“来来来,干一杯……吃菜,吃菜……”
酒足饭饱之后,第一凤忙起身走出春意楼。
等刘道奴付完账,腿脚打着摆子摇摇晃晃走出来后,朝着他解释说要出去溜达溜达,散散步就回去,让刘道奴先回府休息休息,不需要陪同介绍了。
刘道奴显然有些醉了,晕晕乎乎地就答应了。
第一凤望着刘道奴远去的身影,又抬头看了看笑意阵阵的春意楼,心底有些遗憾,又有些疑惑。
令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两天竟然没碰到过一件“有趣”的事情,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难道本地的纨绔们都从良了不成!?”
“竟然没一件热闹可看,真是太不称职了,都对不起“纨绔”这两个字,”第一凤摸了摸下巴,一脸愤愤的想着。
他本来是想找个普通茶肆稍作休息的,但是听到刘道奴说这里很多世家公子来的时候,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可来到春意楼后,却发现三楼四楼安静的不像话,一点动静都没,这可不是他自己所期待的啊。
“我还不信了。”
第一凤有些郁闷地在街上闲逛着,不停东张西望,期待着一些有趣的事情发生。
老黄和雪樱跟在后面,有些疑惑少年的举动,不知自家公子在找些什么。老黄也学着少年左右望了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但见第一凤仍旧来回张望,老黄急的有些心痒痒,便凑到跟前询问,得知答案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老黄深深吸了口气,忍住笑意平复了一下心情,解释道:“公子,要找这样的趣事您早说嘛,那些世家公子又没在脸上写下纨绔两个字,肯定不好找啦。”
老黄左右环视一圈,轻声道:“而且您又不是没看到那些巡游的士兵,个个凶神恶相,要知道这可是郡城内,就怕游侠自持武功高强漠视律令,专门用来对付高手的。”
“不然哪里会这么奢侈,将最低都是七品境界,领头的更是入了五品的高手拿来当普通卫兵?”
老黄带着些许酒意,咂摸咂摸嘴:“啧啧啧,看来这个郡守也非常人啊,不知背后是哪位靠山在撑腰,竟然在朝廷眼皮底下笼络了这么多入品武者,看来在庙堂之中很有根基嘛。”
大风王朝疆域辽阔,需要戍守的国境线也是极长。
因而每年王朝都会征召一些武者入伍并赐予高官厚禄,这也是一些武者练武的初衷,要的就是荣华富贵,金石美女,权赫声名。
王朝这一政策正遂了他们心意,每年从军者如潮。
对于更多的高手,通常采取的大多是利诱的方法,赐予武功秘籍、高官名利使之为其所用。
而对于那些不愿为朝廷卖命,却又桀骜不驯以武乱禁的武林人士,大多依靠所招募的鹰犬走狗来对付。
相比朝廷所豢养的死士私兵,这些卖身朝廷的鹰犬对于捕杀犯禁之人,更显得乐此不疲。
要知道,捕杀一名高手所获得的赏赐可是很丰厚的。
在朝廷那边,暗地里可都是明码标价的,由不得他们不拼命。
朝廷对于这种狗咬狗的事做得门清熟路,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江湖上传言朝廷有一支专门负责追踪刺探围猎犯禁高手的机构——黑冰台,据说里面高手如云,人人享有朝廷发放的丰厚待遇。
甚至每一位都被封赏为从四品官位,虽是虚职,但也足够份量让他们拼死效命了。
眼下的光寒郡城,就有如此多的黑甲游骑在街上巡视。
光是这一路走来,几人都碰到了好几拨,各个高坐于马上,气势彪悍咄咄逼人。
街上来往行人离老远就纷纷退让避凶,唯恐被哪个虎狼般的甲士瞧着不顺眼给当街砍杀了。
虽说通常多半会找个由头押回监牢里审讯一番,再通知家人并控诉一些不小的“罪状”。
但一般只要你‘识大体,够意思。’--能够陪着笑脸,孝敬上一些黄白之物,便可保证性命无忧。
话虽如此,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