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说不说!”胖子少年眼神凶恶,如同一头嗜血的猛兽,上前一步,猛地踹了女孩一脚。
嘭!
女孩瘦小的身子扑倒在地,闷哼一声,忍住疼痛座起身,额头上满是冷汗,咬着嘴唇闭口不言。
嘭!
又一脚,女孩栽倒在地,满是冻疮的小脸上带着倔强,带着不屈,咬紧牙关,冷冷地看着胖子。
胖子少年怒意更甚,他是有着任务的,原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稍稍威胁一下,便可获得丰厚的好处,可没想到碰了钉。
这让他颜面全无,怒气上头,也顾不得上头‘不准玩死人’的命令,狠狠一挥手:“都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群人蜂拥而上,小女孩蜷着身子,捂住脑袋,面色痛苦,脸色煞白如纸,眉头紧皱,却还是不开口。
“你个小贱人,跟你娘一样,都是贱骨头……”胖子骂骂咧咧,一脚踹在女孩头上。
众人打的起兴,没注意到身后有一架豪华马车驶过,帘子掀开一条缝,旋即传来一个稚嫩的嗓音。
“老黄,停下。”
……
雪樱眼神恍惚了一下,轻吐一口气,静静的看着少年:“是,公子。”
嗓音轻柔,却微微泛冷。
少年笑了笑,随手将雪樱耳前的一缕发丝拢起,掀开车帘。
将双指放到嘴边,吹了一声口哨。
天空中骤然掠出一道白影,在云海间盘旋了一圈后,向远处迅速飞去,很快消失不见。
望了眼愈发临近的城墙,已经隐约可见城门卫兵。
道路两旁散落着一些酒肆茶铺,一些歇脚的客人杯酒交欢,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看到如此一番景象,少年嘴角微微上扬,俊美的脸庞愈发显得迷人,略带感慨道:“好久没听到这么多笑声了,这才像生活啊!”
老黄扭头一笑,轻轻拍打了一下瘦马,老马似乎挺有灵性,本就不快的蹄子顿时放缓。
调整好车速后,老黄回头开口笑道:“少爷,咱们逍遥城更加热闹,人口近百万呢,还有月余就能到家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好好耍耍......”
雪樱将车帘挂起后,随即又端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少年也不以为意,将青瓜屁-股塞进嘴里,起身来到车厢外,与老黄并排而坐。环顾了一周后,突然淡淡开口道:“老黄,以后不要叫我少爷了,叫我公子吧。”
老黄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开口询问,只是扭头嘿嘿笑道:“哎,公子。”
马车缓缓前行,没有驶向专门为权贵公卿们所开设的侧门,而是跟随普通民众一起,径直驶向光寒郡郡城正门。
少年眯起眼睛,望向正前方,三个古朴大字,印入眼帘。
字体刚劲舒展,带有一股凌厉气势,向四周铺散开来。
看了一会后,少年扭过头去,眼睛中闪过一抹亮光,微微撇了撇嘴角,嘀咕了一声。
“光寒郡么?我第一凤,来了……”
第一家族,第一凤!
凤凰,传说中的神鸟也,雄为凤,雌为凰,象征祥瑞。
少年出生时,庭院中的梧桐树突然红霞万丈,耀眼数十里,光芒漫天,极尽炽烈璀璨,虚空伴有隆隆雷音,响彻九天。
便是身为陆地神仙境界的逍遥侯第一雄风,也难以睁眼,一身浩瀚如海的浑厚功力如泥牛入潭般,只感觉一片恐怖至极的威压遍布虚空,让自己动弹不得。
待少年哇哇叫出第一声响后,通天的炫烂霞光尽散虚无,空中隐隐传来一声清亮高亢的啼鸣尖叫,虚空中交织的金色闪电豁然消散,乾坤恢复清明。
刚才的异象如同错觉一般,天朗气清,碧空如洗,浑身被冷汗湿透的逍遥侯艰难起身,面色煞白如纸,狂吞了下口水,驭气凌空来到梧桐树前。
放眼俯瞰,梧桐树朝向东南的一根枝桠上,隐隐有烈火灼烧的痕迹,似利爪落下,还残留有一丝恐怖至极的滔天气息。
当天下午,第一家族家主,第一凤的爷爷便御口钦定,亲孙儿赐名单字为‘凤’,话说完就匆忙离去,一去便是三个月才归来。
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尽管有不少人议论说名字太娘气,但无奈何第一老爷子亲自拍板定论,不容置疑,也无人敢质疑。
当第一雄风归来之日,浑身气势如雷,抬手间,仿佛隐隐带着强横恐怖的威压,吐纳一气之间,虚空微颤,雷鸣隆隆,似与天地共鸣。
他登顶陆地神仙境界!
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让人将第一凤给抱来,观察许久,说了一句话。
“等凤儿行及冠礼,便取字天狼吧。”
第一凤,字天狼!
等到第一凤长大些,模样粉雕玉琢,瓷娃娃般的小脸更是惹人喜爱,于是,又有流言议论开来。
说这位第一侯府的世子如女孩儿般,脂粉气颇浓,要是再添上这个名字,传出去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