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费了这诸多心神,只盼太子能专心学业,多习经世治国之策,以备来日之用,可他却就是不明哀家之用意。此刻惟其多学,来时方可担得了此万重之担”。
玄垠闳斟了一杯茶给孙太后,安慰道:“娘娘爱太子殿下之心,殿下现在尚小或是不会明白,可稍大些,定会明白娘娘心意。”
孙太后叹道:“明不明白皆不是要紧之事。”她放下茶杯,愁眉不展道:“今朝堂已乱,哀家虽尚可应对,却也不知可撑至何时。太子连换四位太子太傅,朝中之人已是议论纷纷。况周太傅不比其他几人,在朝中威望极高,门生甚众,若此事传至朝臣之耳,尚不知会引何风波,更不知此后朝臣当如何议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