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如常的样子,仿佛从未有过刚才那一瞬间的游离。玄垠闳将蓝色锦缎袋的放回怀中说道:“只不过因为那绣文小姐,与本王认识的故人有些像罢了,想她身边必也又有亲人朋友,只不希望他们如本王一般担心,绝非殿下方才猜想那般。”说完淡淡看了玄祁铭一眼,便再不言语,而玄祁铭怕又触到他的伤心事,自然也不敢在多说什么。
马车慢慢的前行着,车里变的比刚才更加安静。而此刻玄祁铭的心里却很是烦躁,一方面想重提灯会之事,皇奶奶与母后将他看的很严,出宫着实不易,下次出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自然是想多看看,何况早闻七夕灯会盛景,错过今日不知又要等到何年。另一方面,对自己方才失言已是后悔不已,观玄垠闳虽是神色沉静,却不知心中是否想起伤心之事,他怕自己又冒然开口,再扰玄垠闳心神。翻来覆去想了许久终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