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王卢生淡漠道:“王少傅是聪明人,若是有一日让本王知道,少傅圣上面前说了些什么本王不爱听的,亦或是借机难为晋大人。“玄垠墉冷笑一声,续道:“少傅何不猜猜,若是太后娘娘知少傅今日忤上之过,灭族之言,当做何反应。”
王卢生一惊,点头如捣蒜道:“是,是,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玄垠墉闲闲的道:“垠闳,若是平日里宫人犯了这忤逆之罪,应当如何。”
“回禹王兄,若是宫人犯了这忤逆的大罪。轻则一百板子。”玄垠闳顿了顿,弯下身子,故意凑到王卢生耳边说道:“重则杖毙。”
王卢生吓得当场瘫软,全身颤抖。
“可这少傅毕竟是朝廷重臣,处罚时还应顾着皇上的面子。”玄垠闳看王卢生频频点头,方缓缓说道:“就少打几板子吧。”
吴锐几人一听,心下都道:咱们这位明王殿下,虽说句句是劝,可字字见血,看来这王卢生的皮肉之苦确是受定了,当真是实实的出了口恶气。
玄垠墉颔首道:“还是垠闳考虑的周全,那就这样吧,请少傅大人屈尊禹王府,温升,你亲自“招待”少傅大人,切勿怠慢了少傅大人,让别人说禹王府不懂规矩。”
“是,属下明白。”于温升领命道。
众人见王卢生久没有声音,仔细一看去,竟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