垠墉被玄垠闳的话逗得微微一笑,道;“温升,放手。”
王卢生转身扑倒在地上磕头道;“禹王殿下,明王殿下,方才是小人失言了,还请两位殿下恕罪。“
明王玄垠闳进一步至王卢生前弯下腰,似欲扶王卢生起,然手至于半而止,似是忽有所想,道;“王少傅去皇兄那里为禹王兄与本王求情,是大大的恩人。禹王兄与本王应尊王少傅一声“大人”。何以少傅竟自称“小人”,本王觉此极为不妥。”他顿了顿,站直身接,似是颇有些感慨道;“何况王少傅素来非如此有自知之人,忽这般耿直,直言不讳,倒让本王有些不知所措。”
玄垠墉轻笑一声,一旁的大臣们却是不敢笑,憋得脸色涨红。
王卢生被气的脸上铁青,却怒而不敢言。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又有些惶恐不安,故此刻王卢生的面色白一阵青一阵的,弄得玄垠闳忍不住想继续调侃几句,见玄垠墉摇头,便也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