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恐怕千年修行一朝丧,迟早会被云歌给气死。
“那天下呢?古往今来,人人恨不得化天下为自己囊中之物,你呢?不动心么?“史子眇不理会云歌的自说自话,继续发问。
云歌抬起头来,笑着望向史子眇,懒散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天下?哈哈哈~天下那么大,太麻烦了,想想就头疼,我可没什么兴趣!”
“嗯,还有别的么?”史子眇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别的?对了,师傅,我要寻找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近一年多来老做着同样的梦,梦中有个女子背对着我,渐渐走远,不知为何,每次醒来,我心里就隐隐作痛。”
云歌收起了笑容,摸着胸口认真起来。
“哎,天意难违啊!云歌,你尘缘未了,下山去吧,去追寻你的本心。”史子眇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嘿,我的师傅啊,天大地大,你让我去那里找?好歹给弟子指条路不是?就算走,也得回草庐收拾下在走吧。”
云歌没想到师傅就这样开始赶自己走了,忍不住泛起嘀咕。
“我们道家讲究无欲无求,一切随缘,你这就下山去吧,不许回头,不找到你所追寻的,就不用回来见为师了。”
史子眇闭上了双眼,不在理会云歌,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
“嗷—呜—。”一边的石狼似乎听懂了史子眇的话,冲云歌叫唤了几声。
……
云歌看了石狼一眼,得,平日里被自己欺负的有够惨了,现在真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咋也不跟个“畜生”一般计较,不过么……
“师傅,弟子走了,请师傅保重,不过临走之前,弟子有一事相求。”云歌心里打定主意,立马跪了下去。
“你说吧。”史子眇不忍道。
“昨日弟子在山中猎到一只猪,好歹让弟子带点干粮如何?”云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嘭—。”史子眇大袖一甩,转过身去:“快走,快走,男儿志在四方,别在这磨蹭了。”
“多谢师傅,弟子告辞了。”
云歌捡起师傅甩下来的钱袋,放进怀里,又恢复了懒散的笑容,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