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只是架着玲珑剑抵挡,看上去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而林府的卫兵早已看呆了,应天拳头硬他们昨天在操练场算是见识过了,没想到连剑术也这么厉害,要知道刚才黑甲兵怎么出手的他们都没有看清,就更别谈抵挡了。
当他们瞅见应天那一身刺眼的家丁服时,心里更是郁闷,卫兵当得还家丁都比不过。
忽然,黑甲兵剑势骤快,舞出圈圈剑影,凭借剑身修长的优势连续直击压得玲珑短剑根本连黑甲兵的边都沾不上。
“挡!还挡得了?”
黑甲兵低沉的阴笑声透过头巾。
应天仍是面无表情,扭了扭脑袋,原本单手握剑的他变为双手握剑,二话不说握剑就劈了过去。
斜劈,上劈,下劈。
此刻,玲珑剑更像是一把两尺的大砍刀,根本没有任何章法,他做的只是握刀,劈。
林珑的脸阴沉似水,仿佛吃人的目光落在应天的身上。
应天劈得越狠,她的脸色越黑。
剑做刀用,这么个劈法,什么剑能承受。
她似乎能看到这场火拼之后,应天拎着满是缺口的玲珑剑之类的场景。
黑甲兵的手在抖,他有些拿不稳剑了。
自从他练剑以来,还第一次被人劈得连剑握不住了。
对面这个疯子,似乎什么章法都不懂,完全随心所欲,想怎么砍就怎么砍,想怎么劈就怎么劈。但奇怪的是,自己的攻势却莫名其妙地被化解了,反而在对方的一顿乱砍胡劈中乱了节奏,沦落到自己被压着打。
应天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只是不知疲倦重复着劈砍。
到最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动作,应天双手握“刀”砍着黑甲兵,而黑甲兵被逼的一步一步退着。
“乓!”
断了,剑尖插地,黑甲兵剧烈喘气,呆呆的目光望着断剑。
场景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