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委屈的是什么,只是我呼不断地想起来郄宇的脸,那张脸上的伤痛,暴怒,还有里面对米朵的一往情深。
我莫名的觉得心疼,搞不清楚是在心疼自己,还是心疼那个情深的男人,心里面的感觉意外的强烈,我甚至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想是曹羽那样对我好的我不喜欢,偏偏会为了这样一个伤害的我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的人感觉到心疼。
心里面骂着自己简直是犯‘贱’,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去想些什么,只能是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时候,明明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忘掉的,可是偏偏却忘不掉。
知道半夜我才慢慢地平息下来,疼痛似乎也清了一下,我被郄宇捏上了肩膀,不能侧躺,只能是躺平看着天花板,慢慢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识,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门响,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现在对于门响声有中意外的命案,生怕郄宇会又冲进来,对我实行什么暴力的动作。
可是们刚打开,就闻见浓郁的香水味儿,就这个味道,想也知道不是别人了,就是孙玉了,他总是喜欢浓重的香水,他总是说人生就应该像是这香水一样的浓重,然后轰轰烈烈的,哪怕是短暂的。
果不其然,衣着鲜艳的走了进来,带着一个巨大拉风的墨镜,手里面拿着一个大大的果篮,后边跟着的是穿着朴素的墨秋,牛仔裤,白色的衬衫,头发随便的笼在后边,怎么看都是一个良家妇女的打扮,手里面还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看见两个人我觉得有种终于见到亲人的感觉,还不等我说话,孙玉大踏步的冲了过来,扔下水果篮,夸张的走到我身边,“林落,你这是被别人打劫的样子啊,不过一天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说着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正式被郄宇抓的淤青的地方,我忍不住痛呼了一声,赶忙躲开了,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你们怎么来了,我还说一会儿再给你们打电话的,你们倒是动作这么快!”
孙玉瞥了我一眼,“我哪有什么消息渠道啊,还是墨秋告诉我的,说自己一个人怕照顾不来你,让我也跟着一起过来看看,果然你现在这样子了,说是谁干的!”
我没回答看向墨秋,只见她眼框里面泛着眼泪,放下了手里面的饭盒,也走到床边看着我,有些哽咽的说,“是红姐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点了点头,想想也是的,我出事的事情总归会告诉会所的,毕竟我和曹羽出去的事情红姐是知道的,想必一而是他告诉红姐的。
孙玉看我不回答皱了眉头,“林落,你倒是说啊,是谁弄得你这样子,咱们去找他算账!”
听孙玉这么说我就笑了,深处没什么大事的左手摸他的脸,“孙玉,别扯了,咱们是什么样的身份,咱们自己最清楚了,咱们不过是这个城市里面挣扎生存的蝼蚁,怎么可能撼动别人分毫?” 听我这么说,孙玉的眼睛黯淡了一下,墨秋却怯怯的问我,“林落,你这伤是曹羽弄得么?平时看他也算是温文尔雅的,怎么下手就这么重?”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伸手端起我的右手,看着我的右手还是肿着,我看她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转移话题,“不是曹羽弄得,你看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吓得去狠手,是和别人产生的冲突!没事的,不过就是脱臼了,又耽搁了时间,所以肿的比较厉害,休养几天就好了,你这几天怎么样,我看你总是被叫到最里面的包间,小费是不是多一些,红姐说给你介绍的活,介绍了没?”
听这话墨秋抹了一把眼泪,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没事的,落落,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红姐已经和我说好了,那个主顾给钱也挺多的,加上这几天我赚的钱,还有你们借给我的,我应该差不多七七八八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应该能凑齐的!”
听墨秋这么说我就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救命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于是松了口气,“恩,只要是这事情解决了,别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墨秋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于是接起了电话,走到床边那边,“哦哦,好的,我知道了红姐,我这就准备,马上来会所找你!”
说着挂断了电话,回头有些歉意的看着我,“落落,红姐给我介绍的那个活打电话来了,让我歇现在就过去,我可能要一半个月都不能回来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着有些伤感的看着我,我却朝她一笑,“赶紧去吧,咱们弟弟还等着钱用呢,你放心吧,我这边好了也会回到会所去的,我也会尽量的多赚点钱,到时候弟弟肯定能手术!”
孙玉也对她挥手,一脸豪气的嘱咐,“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帮你照顾好林落的,肯定没问题,你就去吧,好好的哄着人家,不要耍小性子!”
我听这话忍不住的笑了,“小性子?就墨秋这个性格,别人不欺负她我都阿弥陀佛了!只不过盼着那边是一个帅哥,这样至少不会觉得日子难过!”
听我这么说,墨秋竟然脸红了,绞着自己的衣角说道,“落落,你说什么呢!”
看她的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