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孩童中的佼佼者。
咋寒还暖,山寨肉食不缺,却是缺粮之季,寨中年纪实在太大的老人牙口坏的肉食撕咬不下,更是难以消化,一帮年轻小辈看的难过便自告奋勇,拍着胸脯保证弄些钱粮回来,给寨中添些储备,低头向寨中老人许诺诸多事宜,“不伤人性命,见机行事,遇事不虞撒腿跑路等等”这才勉强征得同意,打劫毕竟不是件光彩之事,一不留神日后后患无群。
行事谨慎的老人本想着像前几次一样跟几个人过去,算是压阵,却被年轻人“雏鸟总要展翅高飞”的说词挡了回来,便不再坚持,任其行事。
收养了十余年,如今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些算是老来得子的老人坐立不安的在寨中等待。
第一次真正的独立行事总是让人担心,眼见大日西沉,这些老人显得越发不耐和焦急,几人正要抛开“严父”的面具出去把一帮年轻人寻回来时,寨前人影憧憧,却是终于回来了,那几人便停下脚步,装作无事一般随意踱步。
谁知临到近前,这些老人被气的脸色涨红,摩拳擦掌等着教训寨中青年,“,这些小兔崽子怎么把人都掳来了?没有钱财任其自行便可,这般做法和真正打劫窃舍之辈有何区别?”。
再近了些一看不然,事实并非自己所想的。
两大一小三位“被掳之人”神情舒缓,闲庭散步一般走在最前端,一副到此郊游做派,两位大人说说笑笑,不停随手左右指点,不时低头对一个十余岁的小少年说话,儿小少年也是笑语奄奄,兴奋难掩,哪有一丝害怕神色?。
再往后看去,出寨时士气高昂的年轻后辈此时受气小媳妇一般的耸拉着脑袋。
“祸事了,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今日算是栽到家了”。
一众老人脸色发白之时,苏父作揖道“老丈请了,贵寨之人热情相邀,今日在贵地借宿一晚,多有叨扰之处还请谅解”,说道“热情相邀”苏父加重了语气。
其中一位断了双腿的老者越众而出,不自然的说道“贵客请”引着苏神秀一家向里边走去,回头给其他老者使了个眼色,还不忘瞪了一眼后边跟着的寨中年轻人。
老者的这番动作苏神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况苏父这种凝煞修仙者,他神识观遍四方,不做理会,随着大步向前,隐隐听到后边低声喝骂。
“这三人什么来路?怎么回事?离寨之时你们是怎么保证的?做没做过份的事?”一位独臂老者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那蒋姓汉子低声说道“候爷爷,谁能知道这次遇到了修仙之人,我们没做什么过份之事,那几位修仙者挺随和的,对我们好似没有恶意,恩,没有难为我们”
被叫做候爷爷的老者哆嗦着道“果真是修仙者?”尽管有所猜测,但被证实后老者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修仙者哪有喜形于色的?寨中之人还是还是太过年轻,没有出去见过世面,没有见过修仙者的狠辣与不讲道理,希望这几位修仙者真的如外表一般,要不然对山寨就是大难。”
候姓老者不置可否,回头仔细查看寨中年轻人,看了几遍还是少了一人,脸色难看的问道“小猴子人哪去了?怎么少了小猴子?莫不是---”
没等说完那蒋姓汉子道“候爷爷放心,小猴子在大道上驾着那几位修仙者所乘的马车,我们最先回来,本来是想让小猴子驾能早些回来和寨中说一下,谁知那马不听小猴子使唤,倒是落在了我们后边”
“有心了,日后对着修仙者不要耍这些手段,这么点路程就是事先告诉山寨里边也是无用,修仙者,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倘若有日后,行事小心些,回去吧”
这时大道上传来“骨碌碌”的声响,一个年轻人手慌脚乱的驾着马车慢吞吞走了过来,那被称做候爷爷的三步并作两步,扯下了坐在车上的年轻人,仅余的一条手臂随意的拍在骏马鬃毛之处,骏马立刻老实下来,温顺的拉着车架进了山寨。
一众年轻人双眼睁了出来“,候爷爷好本事,还有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