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凡洗漱完毕,两人就尴尬的在房间里不知所措,似乎不发生点什么就很难将尴尬的局面打破那般。
最终乔正凡理智战胜色胆,并没有做将张梦雨推倒入床的勾当,而是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似乎还未在刚才尴尬状态中走出,张梦雨只是轻微的“嗯”一声,就随乔正凡出了房门,一场本应该发生点什么的好戏就这样不了了之。
由于没有车,乔正凡拦了辆出租,先将张梦雨送到她租住的城中村。
然后两人散步般穿过城中村的狭窄街道,两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各种小吃店、理发馆、洗浴和超市满满的排了一条街。
一路上无语,等到了张梦雨楼下,乔正凡说道:“你再休息一会吧,昨天肯定没睡好。”
张梦雨脸上淡淡一笑:“还好吧,你也别太辛苦了,中午不忙了也补补觉。”
乔正凡说道:“那我就不送你上楼了,再见。”
“再见。”张梦雨微笑着说道。
说完,张梦雨转身就要走进大门的时候,突然手被乔正凡牵住,就在她恍神之间,乔正凡那带着男人的气息笼罩住了她,轻轻地吻在了她那明显娇羞泛红的脸颊,让她有些惊慌失措!
“梦雨,我爱你!”乔正凡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然后很有风度的转身离开,留下张梦雨痴痴的看着乔正凡离去的背影,真的很像、、、、、、很像、、、、、、
很像什么,很像七年前那个在汶川地震中为救一个五口之家而葬送生命因此离开她的“哥哥”、、、、、、
其实在她甜美的外表下,却有着一场不为人知的苦涩人生经历,像是一场幽帘一梦。在曲折变换、人生无常中,她从一个原本富裕幸福的家庭小公主跌落成一个在鹿城只能租住在城中村土楼房的落寞调酒师、、、、、、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何尝不是这个千奇百怪看似和平其实到处都充满危机的社会对她这个95后女孩血淋淋的考验?
张梦雨生长浙江杭州一个书香之家,父亲是杭州市原图书馆的馆长,母亲是一名在大学教红葡萄酒的研究生导师,除了父母她还有个大她七岁同父异母却很疼她的哥哥。
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的张梦雨在美好的童年时代就耳目濡染,通读了中国好多名著古典,学会富于江南韵味的“古筝”,品过杭州城最好的龙井,跟着母亲从小就学会一些基础的调酒和品酒、、、、、、又在美好的童年里有着大她七岁疼她爱她却被她亲生母亲不待见的哥哥.
在她那美好的童年记忆里,她的哥哥尽管被她母亲故意冷落,依然是一个看去乐观向上,带着故事沧桑的大男孩,而偏偏是这个大男孩对她这个本应该视为仇人后妈生下的小妹妹好到一半为兄、一半为父的地步。
她学的第一个字是哥哥教的、制作的第一个风筝是哥哥在旁边指导的,吃的第一口街摊臭豆腐是哥哥用偷偷积攒的零花钱为她买的,学游泳、打羽毛球、去滑旱冰都是那个本应该视她为仇人的哥哥带她去体验,去学习的、、、、、、
在她那美好灿烂却短暂的童年里,她就像哥哥的小跟班,不论是哥哥在篮球场跟一帮队友打球的时候那帅气的投球动作,还是带着她放风筝的豪迈,总是吸引着她,就像崇拜偶像那样着魔。
她的哥哥叫张梦天,自小学习成绩优异且自立,即便是跟她母亲打冷战的时候也不会把导火索引向无辜的她,反而对她的疼惜和怜爱超过常年累月在图书馆忙碌的父亲。
她小的时候学习并不好,在父亲忙碌,母亲在全国四处演讲红酒文化的时候是她哥哥张梦天在她身边陪伴,为她讲故事、说童话,甚至在她因为夜黑害怕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给他讲好多勇敢英雄的故事,好让她不再害怕。
也就在那段有哥哥陪伴的日子里,她学会了面对孤独。甚至第一次洗袜子、洗衣服都是哥哥手把手教着完成,而那年她只有四岁。
后来在她成长中,哥哥就像她人生的风向标,哥哥喜欢的她也喜欢,哥哥不喜欢的她也学着不去理会。
由于跟哥哥走得很近,当时她没少受到母亲的打骂和教育,那个时候单纯的她始终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能对哥哥好上那么一些。
但再美好的童年总有长大的时候,她十岁那年,父亲因为车祸离开人世,原本表面上看去幸福的一家就这样在父亲去世后变得就像地狱那样陌生。
她母亲因为家产原因跟当时刚上高中才十七岁的哥哥发生了争执,两人吵的天翻地覆,而她躲在房子的一个角落蜷缩在一起吓得哭成一片。
后来在她父亲一个朋友的说和下,母亲和哥哥分了家,那个学习成绩很优异的哥哥只得到家里一间不到二十平米卧室的居住权和一张只有五万元的银行卡。
在母亲和哥哥矛盾激化中,她的哥哥也仅仅在家住了一个月就带着失落抱着她父亲的遗相离开了生活了十多年的家。
临走的那天,哥哥张梦天向一直哭泣的张梦雨说道:“梦雨,不管哥哥走到哪,你都是哥哥的亲妹妹,哪怕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