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气的七窍生烟,愤恨不已。
他又带人去了北京,一是找胡大仙想办法,二是顺便打探一下金融诈骗案的调查情况。
一进胡大仙家,他们就齐刷刷的跪下,将路上被劫的事讲给这大仙听。这胡大仙静静的听完夏侯宽他们的诉说,没有立即发话,而是站起身来在屋内缓慢的转了一圈,然后站在了窗前,出神的看着窗外雾气蒙蒙的天和影影绰绰的楼群,不时的抽一口香烟,似有所思。
众人的眼睛始终盯在他身上,似乎一刻也不敢离开,也没人敢大声出气,生怕惊扰了大仙的思考,因为他们对胡大仙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夏侯宽现在没什么好法子可想,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要能将王丽娜弄来,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而他失去的财富,就可能会物归原主。
胡大仙将烟头戳在烟灰缸里,使劲的拧了几下,那烟头就碎开了,不再冒烟,夏侯宽那一众人等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胡大仙,眼光随胡大仙的手移动,对他这一系列的行为不明所以。
“跟我来!”胡大仙猛然说。
他带着众人进入一间密室,这是一间卧室,里面遮蔽严实,昏暗无比,强烈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这屋子里正面墙上挂着一副黄纸写就的对联:佛法无边,下面钉着一块红布,红布下面是供桌,桌上放置着两瓶假花,一大盘水果供品,两侧是烛台,蜡烛的火光在摇曳,再过来就是香炉,里面插着三炷香,正冒着迷人的檀香气。
众人被这场面镇住了,带着对鬼神的敬畏,齐刷刷的跪下了。
只见胡大仙身着法衣,手持法铃,口中念念有词,向着红布拜了三拜,然后下跪叩头,手中摇铃不止,然后又站起身坐在了供桌旁边的椅子上,口中似唱又似哭的说:“尔等所为何事?因何求吾?”
看来是狐仙下凡附体了,众人叩头如捣蒜不止。
“老神仙救救我,我的财产让一个叫夏侯,不,叫王丽娜的女人给骗光了,我要找她回来,追回我的财产。”夏侯宽哭诉着求道,头不停的捣着地面。
“汝失资财,皆因汝贪心不足,迷恋女色,念汝向来敬畏吾,吾将助你找寻此女子。”夏侯宽不停的叩头,嘴里不停的是:“老神仙说的对,老神仙说的对,我以后不贪心了。”
“明日尔等随小胡去往台州地界,吾自会指示小胡作法找寻。”老神仙继续道。
说完,就见胡大仙又开始摇铃,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送走了神仙。
然后站起身,对夏侯宽说:“上供。”
夏侯宽膝行至供桌前,奉上了五张百元大钞,压在香炉下。
“叩头。”胡大仙又道。
众人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胡大仙说:“都回去吧!明天来接我,咱们去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