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载着惊魂未定的王丽娜一路狂飙,到了一个渔村,他将车停在一个空地上,钥匙没有拔,然后带着她往海滩上走去,曾宁走的很轻快,王丽娜都有点跟不上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一个劲的问这是哪里?我们要去哪里?曾宁只说一句:“后面你就知道了”。
话说这曾宁本来是要走的,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王丽娜。
前文说过,他已算到王丽娜要有这一难,因为这是王丽娜自己造下的业果,这是她的命,是命,就是天意,是天意就任谁也无法改变。但是恻隐之心使他还是想救她一救,于是就有了山路上劫车的那一幕。
曾宁带着王丽娜走了很长一段路,走到一处僻静的小海湾,但见礁石旁边的沙滩上停放着一艘渔船。只见曾宁双手扶住船尾,双腿往后一蹬,船就顺着沙滩下了海,直到船离开沙滩漂了起来。他又回到沙滩上,双臂一揽抱起了诧异的王丽娜,又重新下海,将王丽娜放到船上,双臂撑着船舷轻轻一跃就上了船。
这一切令王丽娜异常诧异,她吃惊于这个男孩竟有如此的神力,能将一艘搁浅在沙滩上的渔船凭借一人之力推到海里。她不知道这个男孩下一步将要带她去往何方,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她从险境里救出来了,而面前的这个男孩显然已不再是她初见时的曾宁了。只见他熟练的发动了船,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船尾螺旋桨激起了朵朵白色的水花,船如离弦之箭向大海深处驶去。
海风“嗖嗖”从耳边吹过,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渔船犁开波浪,将浪花远远的甩在身后。曾宁立在驾驶台上,双手操纵着船舵,那早已染黑的头发迎风飘起,眼睛上罩着一副防水眼镜,一脸的刚毅,直视着前方,船劈开一道道波浪,曾宁的身体稳如泰山,尽管渔船随着海浪在上上下下的颠簸。
王丽娜带着欣赏的眼光注视着这个少年,她发现他的样子真的很帅,帅到令她怦然心动,竟忘了刚才还在险境里挣扎的痛苦,想象着如果能和他就这样在大海上漂泊该多好,永远也不要停,她愿意,她愿意放弃一切跟着他。她坐在甲板上,手支着下巴,竟然看呆了,想的痴迷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曾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头也不回的朝她喊道:“舱里有水和吃的,你下去拿来。”因为船的速度很快,说话必须大声。
喊声惊醒了沉浸在遐想中的王丽娜,她“哦”了一声,这才觉的真的很饿,口也很渴,脸色因幸福的想象而染上了绯红。她扶着扶手站起来,下到舱里。
曾宁准备的很周到,船舱里堆放了很多物资,吃穿用度之物一应俱全,王丽娜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从一个箱子里找出一件女式风衣穿在了身上,从另外一个箱子里拿了两瓶水、两块面包,扶着扶梯上了甲板。
“你也吃点吧?”她将一块面包递给曾宁,大声问道。
“你吃吧!”曾宁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稳稳的操纵着船。
王丽娜就没再说话,她坐在甲板上,吃喝了东西,精神好了许多。
夜幕降临了,满天的星斗让苍穹显得更加深远和壮美,与这无垠的大海连成一体,交相辉映,星光下,是渔船的灯光,这灯光如此孤寂,穿行于浩淼中,这一叶孤舟那么渺小,带着灯光如一颗流星划过万里海天。
经过一夜的航行,他们到达了一个荒岛。
这小岛孤悬于茫茫大海之中,说是岛其实是一座山,只见山上怪石嶙峋、枯木成林,沿山坡向上密麻麻的杂乱无章的铺排着。初见让人心存畏惧。在这乱石堆和枯木组成的丛林里,有一条崎岖的通道向岛内蜿蜒而上,这通道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初来乍到者轻易无法发现。
曾宁将渔船泊在一个隐蔽的洞库中,然后带着王丽娜沿崎岖的通道向岛内走去。显然,王丽娜刚刚平复的心情被这荒岛凄惶可怖的状况再一次惊到了。她拽着曾宁的袖口紧紧跟在曾宁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越往前走,路也越陡,如同爬山,怪石也越大,这些怪石如骷髅、如猛兽,干瘦、斑驳,夹杂着不知何时因何故形成的枯木。王丽娜的眼睛不时向两侧张望,生怕从那些可怖的怪石枯木中突然蹿出一个什么可怕的东西,心慌腿颤,不敢说一句话。
“别怕,这里很安全。”曾宁显然知道王丽娜的恐惧,平静的说。
脚下不停,两人迤逦于这如迷宫般的小径中。
到了一块巨石面前,这巨石紧靠在山壁上,周围崖壁横陈,断无去路,他们停了下来,王丽娜喘着气,用手撩了一下头发,疑惑的看着曾宁,说:“怎么办?”。
曾宁没有答话,只见他将手伸进旁边一块怪石的小洞里摆弄了一下,那块巨石就“咔咔咔”从中裂开一道口子,变成了两半。这口子刚好能容一个人从中穿过,曾宁拉着王丽娜的手小心的穿过这道口子,进了一个石洞,曾宁回身将手伸入一个小洞,在里面一摆弄,这变成两半的巨石又“咔咔咔”的合拢了,他们进入了一个漆黑的石洞。
“啪”,曾宁打着了打火机,照亮了石洞,沿这条蜿蜒的洞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