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这没字的一页白纸原来也有字,只是以前看不到,现在能看见了,上面写着一句话:“无字天书非无字,字字可改凡尘事,识字君子需正直,作法之前请三思,谨记!”
曾宁默念着这句话,琢磨着它的含义,却见天书着了火,无论他怎么扑都扑不灭,顷刻间已化作一缕青烟从他手里飘逝了,竟没留下丁点灰烬。
此时的曾宁已练成了纯阳之体,肉身里那些污浊的东西都已炼化殆尽,心性变得纯净无垢,成就了不生不死之体。
正所谓:脱胎换骨。
炼成真身的曾宁决定离开武校,他要去云游天下,遍访名山胜水,结交四海之内的有道真人。
列位看官,这修道之人一旦得道,其想法是凡夫俗子们无可比拟的,因修道成功,他们看淡了凡尘间的势利纷华,心境变得豁达开朗,不再是肉眼凡胎了。
离开前他要见几个人。
一个是鲁尚勇。他和鲁尚勇亦师亦友,这个人性格醇厚,为人正直,是他,将曾宁引入了一条正道,在曾宁习武修道的日子里,鲁尚勇对他可谓眷顾有加,为了让他安心修炼,专门给他找了一间空房,当做他的密室禅房,这个人他必须见。
一个是王丽娜。是这个女人带他来到上海,安排他习武,从而有了现在。曾宁相信这是天意,这个女人是他奇幻之旅中一个较为关键的人物。但他去见她,不是为了告诉她他已修成真身,不是告诉她自己法术如何高强,他见她,是要和她了断他们的孽缘,因为现在的他已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他见她,还要劝谏她,让她及早离开这名利场、是非地,让她去过正常的生活,不要再为了追名逐利而落得下场凄惨。
他还想见的,就是生他养他十数载的父母。因为父母之恩重于山、大于天,作为一个修真得道之人,这是他无法越过的情义,此身得自父母,他们的劳苦,他们的养育,是他曾法师在人世间最大的缘,是前世修来的,他回去,一来想看看他们,让他们放心,二来,他要用法术为他们做一些事情,以此来了却自己一直埋在心里的愿望——让他们过的好一点。
他先去见了鲁尚勇,师徒二人自是相互慰勉,别有一番难舍之情,曾宁告诉鲁尚勇他们有缘分,这缘分会使他们日后再相聚的,而鲁尚勇也告诉曾宁希望他能够行侠仗义,多行善举。师徒二人举杯互道珍重,且自不提。
离开师父鲁尚勇后,他折下院中一棵桃树的树枝,念动密诀,那桃树枝变做一柄木剑,他将这木剑骑于胯下,瞬间如一道流光,去了北京。
......
夏侯宽将上海滩他所有的资产全部折价抵押在了那家外资银行,他和他的得力干将们这段日子忙的不亦乐乎,新公司成立后,办公的地方要换,人员也一直没有配齐。他们租了写字楼做为办公场所,通过网络、人才市场等不同途径,招募了一大批员工。
建汽车项目,就必须得有土地来建设厂房等基础设施,资金的问题由黄建华解决了,土地的问题还得去找他,因为忙于公司其他事务,他们也好几个星期没见面了,每次给黄建华打电话,黄建华都说在忙和融资公司的事情,说让他别着急,先安营扎寨、招兵买马,钱很快就会到账。夏侯宽很放心,就没再管这事。
坐在新公司他的办公室里,他翘起了二郎腿,要给黄建华打个电话。新招的性感女秘书给他端来沏好的茶,浑圆的屁股坐在夏侯宽的大腿上。他一手搂着女秘书,一手拨电话。
电磁波给他送来了一段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
“这老家伙,怎么关机了?”他自言自语。
捏了一把女秘书的屁股,笑着说:“小芳,备车,去黄建华的家。”
带着女秘书,夏侯宽的车蜗行于北京的四环路上,驶往位于三元桥黄建华的家,车在路上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到。
黄建华的家,是一幢别墅,铁艺大门上着锁,那个经常在院子里修剪草坪的佣人也不见了,只见大门门墩上贴着一张纸,上写:此房出租。夏侯宽的心里紧了一下,脑门上渗出了汗珠。他又给黄建华打电话,听筒里还是那句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
他又赶紧给王丽娜打电话,也是关机。
他按照那张出租告示上留的号码打过去,对方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他问她这房子是不是她的,对方很不客气。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租房就谈,不租就挂了。”
“租,肯定租,但请问你先生是不是姓黄?叫黄建华。”夏侯宽没办法了。
“你这人脑子坏掉了,黄建华是我的房客,上个月就退租了,妈的还赖掉了我一万块,你要认识他就给他说,像他这样的主儿,姑奶奶房子白空着也不给他住。”这女的絮絮叨叨。
夏侯宽眼前一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