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不愧是积年老魔,言语之中,将魔道险中求胜,不惧生死的风格表露无疑。
“也好,那就让我看看这王大公子有什么花样。”
李文乐抖动肌肉,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在舍利空间中跟胡麻子搏杀多日,他也早就想找人试试手,看看自己的进步。
“在此之前,我还得教教你几手对付暗箭的功夫,希望他能多点花样。”
虚空之中,赵俊冷然一笑。
论起暗杀、阴人的暗地招数,出身魔门的赵俊,可以算得上是王烁的祖宗了。
夜色渐深,身穿青衫的李文乐,穿过了繁华的闹市,来到了一处位于湖畔,装设奢华的酒楼。
刻着“春和楼”三个大字的酒楼外面,车水马龙,不少锦衣公子、年轻书生,进进出出。
“这春和楼号称栗良县第一的酒楼,一桌酒宴,就得花费数十两白银,果然气势恢宏,只是今天恐怕难以享受。”
李文乐望着金碧辉煌的酒楼,微微一笑,踏入酒楼。
“李文乐公子,王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请往这边请。”
李文乐刚刚进去,就有侍候的奴仆,引领着他走向了酒楼后的一处优静小院。
火光通明,酒杯交错。
这处小院内显然早已经开宴多时,两排小桌皆坐满了栗良县的年轻公子、小姐,见到李文乐踏入小院,全场顿时一静,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文乐学弟,你可算来了,快快落座。”
身处主位的王烁并未起身,只是随手指了指末尾的一处空位。
“且慢,李文乐,我们早已经开宴多时,你才裳裳来迟,难道是看不起我等。”
同样位居末位的张峰,一脸戏虐。
“哦,这小子就是李文乐?。”
“不过赢了张峰那个废物罢了,居然就如此骄狂,连王公子的宴请都敢迟来。”
对于迟来的李文乐,众多年轻公子显然颇为不满。
“他不过是侥幸赢了一手箭术,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
不过张峰显然没料到自己也被骂了进去,羞恼无比。
“请帖上明明写着正是此时,难道就我的请帖有问题。”
李文乐发现自己一进门就成了众矢之的,不禁皱了皱眉头。
“文乐学弟不过是一时耽搁罢了,诸位无须介怀,罚酒一杯,此事就算了了。”
但一脸戏虐的王烁,显然不打算给李文乐反应的机会,拍了拍手,就有侍者端上了一杯清酒。
“还不快喝,难道李文乐你真的是看不上与我等同坐吗?”
张峰牢牢盯着那杯清酒,故意装作恼怒的喊道。
这种粗鄙的演技,让李文乐不禁暗叹可笑。
“就算知道这酒有问题,我也不得不喝,如今这种形式,要是真不饮下这酒,恐怕王烁稍加引导,我就真成了目中无人的狂妄书生,平白多了许多敌视。”
李文乐微微沉思之后,端起了酒杯。
“既然如此,我就喝酒谢罪吧。”
李文乐双手举杯,一饮而尽。
“好,够痛快,请落座吧。”
望着李文乐将酒饮下,王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笑着拍了拍手。
只不过众人都没有察觉到,李文乐宽大的衣袖,突然变得湿润。
宴会再次继续,但王烁再也不再理会李文乐,甚至不曾向李文乐简单介绍众人,显然让李文乐饮下此酒后,王烁已经失去了装模作样的兴趣,而张峰则是一脸兴奋,频频看向李文乐。
“哼,这酒只是大戏的开端,不知道这王烁要怎么演下去。”
李文乐坐下后,微不可查的抖了抖潮湿的衣袖。
那杯清酒,早就被李文乐借助衣袖遮挡,倒入了衣袖。
刚刚学自赵俊的招数,果真派上了用场。
端坐末位的李文乐,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又只是区区“练肉大成”的贫寒书生,所以无人理会。
不过他淡然的吃肉喝酒,享受春和楼的精致美食,丝毫不感尴尬。
“果真是个穷酸,没见过世面。”
不过在张峰眼中,却显得李文乐粗鄙不堪。
“皮昊、花俊雅、林元、谢弘深、金波涛,这些人皆是县学中大族子弟。”
不过在吃喝中,李文乐环视四周,发现竟然这些年轻公子,竟然没有一个低于练筋境界。
“李文乐公子,王公子请你去偏厅一叙,他稍后就来。”
这时,一名侍者忽然走到了李文乐身侧,帖耳轻语。
“果然来了!”
听到这话,李文乐放下酒杯,嘴角突然勾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