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这小姐不愿意送,我也不能厚颜收下。”
李文乐摇了摇头。
这时候,李文乐身后突然传来了嘲弄的笑声。
“哟,这不是李文乐,李大神童吗?”
一个身着锦衣,脸色苍白的富家公子,和几名同伴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
“王勃!”
看见来人的面孔,李文乐忍不住眉头一皱。
无巧不成书,这个面色苍白的王大公子,竟然就是那个妄图娶王秀儿为妾的王举人独子,王勃。
这王勃占着王举人的威势,整日作威作福,一值无心向学,就连童生的身份,据说也是王举人花了大价钱打通关节才勉强通过的。
所以王勃在县学,一向看不起像李文乐这样一心苦读的寒门子弟,常常借机嘲弄打压。
“难道李神童转性子了,想要练武,也是来购买弓、剑的?”
“怎么可能,我可听说了,我们的李神童家里失了火,连房子都给烧了,本就穷的无钱练武,这下好了,恐怕连吃饭的钱都没了,哈哈!”
果不其然,王勃等人瞧见了李文乐手中的漆黑长弓,立刻哄堂大笑。
“想必是知道一个月后就是赴考之时,怕在梁州府的书生前丢了面子,特意买弓装装样子吧,要是李神童真的没钱买弓,大可以求我,也没必要拿这种烧火棍子吧!”
言语间,王勃还得意的举了举手中金漆画鹊的奢华长弓。
对于王勃的一再挑衅,李文乐也不禁微怒。
瞥了一眼王勃虚浮的脚步,李文乐冷笑道:“弓的强不在于贵,而在于用弓的人!”
“你说什么,就凭你和这破弓?”
听出李文乐的嘲弄之意,王勃不禁羞恼。
“一群有眼无珠之辈,竟然敢小瞧我爷爷的杰作?”
而这时,伴随着一声怒斥,一名面若寒冰的娇媚女子突然踏入了偏厅。
正是去而复返的老者孙女。
“这不是萧蔷,萧大小姐吗,这弓竟然是萧老所制?”
萧蔷此言一处,整个大厅不禁沸腾起来。
“什么,萧大小姐,这破弓……不,这宝弓竟然是萧大师制的?”
听到女子的身份,王勃不禁吓得变了脸色。
要知道井仪阁经营兵器,分店无数,与很多江湖豪强都有联系,在朝堂也有靠山庇护,萧家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大豪商,而萧老爷子更是远近闻名的制弓大师,所制宝弓,千金难求。
栗良县的不过是其中一个分店,只是地处祖地,萧家回来祭祖过年罢了。
别说王勃只是个举人之子,就算是王举人自己,在井仪阁前都犹如尘埃。
“此弓乃是我爷爷当初耗时三年制成的宝弓,千金不换,你们也敢言破弓,有眼无珠,从此井仪阁内再无你等的位置,还不快滚!”
面色冰冷的萧蔷,显然不想听王勃的拙劣辩解。
“完了……”
想到自己父亲知道此事的后果,王勃不禁面如死灰,被几个同伴家强拉着,狼狈的离开了大厅。
可李文乐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皱紧了眉头,低语道:“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啊,白捡张弓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因为随着萧蔷的喝骂,周围围拢而来的江湖人士,望着李文乐手中的强弓,神色变幻,显然已经起了别的心思。
“此弓我爷爷已经赠给了这位公子,有事还请找他吧。”
有想要求购此弓的豪客,却被萧大小姐微笑指向了李文乐的方向。
看着萧大小姐眼中闪过的戏谑之意,李文乐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若是真心想要回弓,我又怎么可能厚着脸皮留下,但这萧大小姐明摆着是故意使绊子,想让我知难而退,我还就偏要把弓带走给她看看!”
想到这里,李文乐竟然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愣然的萧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