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德和霍怀山都是一愣,谢蔓则是脸黑如铁,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段森一口。
几乎是想也未想,霍怀山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刷刷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
钱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恐怕是世间最没有价值的存在了。即便真的被骗,他也不会觉得有丝毫心疼。
当然,在写下那串数字的同时,霍怀山对于段森也自然而然的看低了几分——但凡是高人,哪里需要亲自开口?更不需要这么下作地当面搓指头……
然而,所有人都理解错了。
段森看似闭着眼睛,然而他天眼已开,又怎么会看不到霍怀山写支票的动作?
“霍先生,你想错了。我今日是代师前来,出门前师父他老人家就交代过,钱财之事,不可沾染分毫。况且,唐先生之事,非钱财所能解决。”段森轻飘飘地说道。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却是在滴血。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霍怀山写在支票上面的数字,应该是五位,那可是好几万的真金白银啊……
滴血归滴血,段森却是心知肚明:这钱不好拿,一旦贪心拿了,后患无穷!
霍怀山神色一变,再看向段森的时候,眼中已经多了几分欣赏之色,他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三张纸,一支笔。”段森给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