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又觉得对方似乎并无恶意。
他稍稍一犹豫，还是选择点了点头：“没错，请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姓李，单名一个光字，光芒的光。别人都叫我李四。”
李光？李四？
段森思索再三，并没有丝毫印象，他咳嗽一声，再次发问：“楼上那个老人的死，和我有没有关系？”
“有。”李四点了点头，竖起两根手指：“这是第二个问题。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虽然他的死与你有关，但是，这并不重要。我要是你，就会问一些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比如呢？”段森下意识开口，然后瞬间意识到自己疑问的语气，于是连忙摆手：“你不用回答，这个不是我想问的问题。”
李四哈哈大笑。
对方笑声中，段森低头沉思，心里道：我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不就是两年前那老人怎么死去的？可是，这要怎么问呢？毕竟只剩下一个问题了，直接问凶手是谁？
想到此处，他抬起头来，轻轻咳嗽了一声，正要发问，也不知怎么地，心里突然一动，瞬间鬼使神差地改变了主意。
“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段森自己都有点后悔，后悔自己的冲动。毕竟机会难得，因为无论怎么看，对面那男人似乎都与两年前的事情有关系。而自己消失了二十年的母亲，又怎么可能这么碰巧与他有关系……
但是，后悔归后悔，刚才出口的，的确是段森心中最最最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段森没有想到的是，国字脸男人居然笑着微微颔首：“总算问到点子上了……没错，我认识你母亲。不仅认识，我还是她的私人医生。”
段森顿时傻了，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原地，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