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坐在那里喝茶了,连忙站起来打招呼,递名片。
张春秋都一一的点头回礼,带着一脸愕然的李潜走进了灵堂。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张春秋张叔就是一个老神棍,只会忽悠人玩,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即使他一个也不认识这里的人,但是从衣着打扮和,死者家里的地位不难看出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一个只会忽悠人的家伙,竟然认识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找他做顾问,一年上千万,他还摆出一副是金钱如粪土的德行,真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不对,李潜突然脑子闪过一个念头,莫非他真的是个世外高人不成?
此时的灵堂,悬白挂素,正堂有一口红木棺材,茶几上左右放着素烛两根,中间有死者的生死牌位和照片,还有各种水果。
死者的家属跪在两边低头随着祭拜者的到来,他们不住的哭啼还礼,司仪接过纸钱放进高大的火盆里,涌出浓浓的火光,照在穿着孝袍众人脸上暖烘烘的。
从最里面走出一个身穿重孝的男子,大约在四五十岁,一脸的哀荣,原本眼中带着些许惊恐之色的他,一见张春秋来了立刻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