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此行可能不会白来。
“我想问莫桑前辈,那冥域法杖,碎成残片,是否还有恢复的可能?”
帝昆紧盯着莫桑,心里也很期待莫桑给出的答案。
“哦!世人皆知,神兵一旦损毁,想要修复,是不可能的。索隆做不到,加诺也做不到,我的前辈,莫伦,也做不到。”
帝昆闻言,心里多少有些失望,看来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不过,我听莫伦前辈说,他这一生最得意的便是那“冥域”法杖,铸造方法,也是世间罕见。也是这种方法铸就了世间极恶之兵。要说别的神兵修复不了,那是真的修复不了。若是冥域,就不一定了。莫伦前辈说过,他当初为了铸就这神兵。可是熬炼了数以千万计的婴之源。”
帝昆一听莫桑这番话,原来还有戏,只不过这婴之源是什么东西。
“敢问莫桑前辈,那婴之源是何物?”
莫桑阴森森的一笑。
“那是刚出生的婴儿得生命之源。也只有刚出生的婴儿才具有生命之源。”
帝昆心里,一惊。他知道莫伦以铸邪兵闻名,而且铸就方法极其残忍。但是令帝昆没想到的是,莫伦竟残忍到极致,竟然用数以百万计的新生婴儿得生命之源来铸兵,这莫伦陨落,想必也是因果报应,死不足惜。
“那……有了婴之源,又能如何?”
“嘿嘿,有了婴之源,也许就能让神奇自行修复。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神兵都能自行修复的。那神兵里有魂。”
“呵呵,莫桑前辈,神兵不是都有魂吗?难道这里面……”
“没错,冥域的里面是一种特殊的兵魂。婴之源也只是造就其兵魂的基础,有了这种兵魂。即便冥域碎如齑粉,也依然可以吸收它自身所需能量不死不灭。”
帝昆听后,面色一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冥域可以自行恢复?”
莫桑却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没说一定会恢复,莫伦前辈,生性狡诈,多疑。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他都留三手。所以,我也不知是否能恢复。只能给你提供一些参考的信息。”
帝昆略一思索,也对。他也曾听闻过别人说起莫伦的事迹。
当真是骗死人不尝命,一句话,能有一个字是真的,就不错了。
不过也是必然,毕竟莫伦以邪铸兵,喜欢邪兵的人是少数。而且得罪的人和家族不计其数,如果不是生性多疑,可能死的还要早。
帝昆想到这,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就对莫桑说。
“那前辈,我这就告辞了,感谢您的解惑。”
帝昆深施一礼,虽然不待见这些铸邪兵的人,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随后,帝昆便朝外走去,没走多远,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能让冥域认主的人,只有一个,很显然…你不是,我…也不是。否则,你认为我还会在这里为你解惑?”
帝昆顿了顿脚步,而后离开了赫尔玛伊森林,前往死域。
帝昆没想到的是,莫桑原来也知道了一些信息,看来自己的猜测更没错了。
只不过,莫桑为什么没有行动?如此神兵,若能现世,所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一点半点。既然那莫桑没行动,必定是有什么顾虑。
只是帝昆现在还没琢磨透。
在那死域之中的某地,一块块裹着世间至邪至恶的法杖残片,缓缓汇聚,融合。形成了一个残破的法杖,那正是令世间生灵恐惧的“冥域”法杖。只不过还缺一些残片,才能真正恢复成完整的法杖,不过,即使残缺,此时法杖内流动的能量也不是一般的生灵可以小嗤的。
似乎这残骸,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身躯不完整,不能过于暴露自身,所以它也是一直待在死域,一处隐蔽的亡灵峡谷。
一边感应着剩下的那些残片,还一边在主动联系着自己的主人。
它知道,主人没死,只不过不知道身处何处,无法感应。
帝昆耗费了半月的时间,从赫尔玛伊丛林,赶到了死域的外围。
到了这里,帝昆可就得小心了。行走在死域,亡灵一族的地盘上,得处处小心着点。虽然帝昆实力不弱,但是架不住他是外来客,不了解死域内的情况。
有可能一个不知名的亡灵,就能将他斩于死域。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帝昆之前也没来过死域,所以只能凭着感觉走,在这里,你找谁问路?问路等于找死。
帝昆就这样凭着感觉走,来到了某一处,那是一处埋骨地。全是惨白破碎的生灵骨架。
凭着帝昆强大的感知,觉得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
谁曾想刚走不到百米,便跌落进一个洞穴,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生灵头骨。帝昆刚要窜出洞穴,却来不及了,一颗颗头颅,仿若活过来一般。死死咬住他,不放嘴,仅片刻之间,便将帝昆淹没。帝昆随手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