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佐从车子上,又拿出了,十根金丝针。将其中的一根,狠狠插进素歌的左手大拇指。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素歌的嘴中响起。
金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这...才是艺术嘛!”
金佐又继续的插着,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响起。看台上的观众,纷纷叫好。场面竟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光是这样,有点没意思。”
金佐又拿起了一物,那是一个小巧的钻心绞肉机。金佐扣动了扳机,嗡嗡声传来。
素歌张大了嘴,瞳孔骤然收缩,此时的他,已经恐惧的不能再恐惧了。
下一刻,钻心绞肉机,钻进了他的胸膛,狠狠的绞碎着胸骨与血肉。素歌一口血喷在了金佐的脸上。嘴里还冒着血沫。
金佐停了下来,收起那个绞肉机。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擦净脸上的鲜血。并将染有鲜血的手帕放在鼻子上,很享受的在嗅着。“这...是艺术的气息。”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金佐用了各种惨绝人寰的刑术。素歌的嗓子也喊得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素歌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在素歌的脑海中,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我该怎么办,为什么那么多人欺负我,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就那么软弱,那么无能吗?妈妈,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我一直都很内向,都很软弱。我该反抗吗?我能反抗吗?我...能反抗的了吗?
妈妈,你说这个世界是善良的,为什么我所感受的全是伤痛。为什么?为什么?
妈妈,我好无助......我好无助,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妈妈......
素歌突然好像看见了他的妈妈,他的妈妈对他说。
“素歌,不要在意别人的做法,而迷失了你自己。这个世界的对与错,没有人能给你答案。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谁也给不了你答案。唯有尊崇内心的选择,只要你觉得对,那便是对,你觉得错,那便是错。无需忍受什么,让自己懦弱。如果没有力量,你又如何守护你想守护的人和物。但是妈妈希望你有一颗仁爱的心,希望你会做出属于你的正确选择。”
“我懂了,妈妈。”
下一刻,素歌的双眼变得猩红无比。“规则与秩序,只不过是定给弱者的游戏规则。没有什么对与错。我只要自由。”
素歌的呐喊,响彻整个礼堂。
下一瞬,礼堂内飘起了浓郁的血腥味,碎的不能再碎的血肉,落满一地。
素歌,二次觉醒了。
此时素歌的面前是一排排的人头,都是看台上观众的人头。最前面的头颅则是刑罚师金佐的头颅,此时...他正在惊恐的望着素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