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人,准确来说是一只猫和一只狗啊,乖巧的趴在小男孩的旁边的草地上,像是帮忙大人守护小男孩的。
卧槽,这不是猫王和哈士奇么,这小男孩不是李菲儿的堂弟么,你咋跑来这儿睡觉觉了啊,难不成是因为凉亭后面的草地比较凉快吧,你可真大胆,人贩子怎么还不把你抓走啊。
赵远山惊讶地说:“嗯?小弟弟,你咋在这里睡觉呢?你爸爸呢?”
小男孩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左手拿着水枪不放,回答说:“哦,我爸爸啊,被警察抓走了!”
冉晓琴看到这小男孩摸样,又听到说自己的爸爸被警察抓走了,就被逗乐了,又说:“呵呵,小弟弟,你可真幽默。”
小男孩:“......”
汗~幽默个屁,其实这次小房说得是真的啊,伟哥享受了“空中监狱”的旅程,现在可能正坐在拷问室了呢。
拷问室内:
“啊嚏!”
伟哥揉了揉鼻子,说:“嗯?谁在说我呢......”
旁边的声音还回荡着兄弟们的呐喊声:“我要民主!我要自由!反对黑暗......”
伟哥又加入了抗议声中去......
中山区:
小房用小手摇了摇水枪,渴望的眼神乞求赵远山,说:“叔叔,叔叔!你可以帮我把水枪装满水么?旁边的洗手台太高了,我够不着!”
说完,小手指向远处的公用卫生间。
赵远山其实是最喜欢小孩子的了,当然没有拒绝,笑着说:“呵呵呵,好、好好,叔叔帮你!不过,装完水后你要跟叔叔保证马上回家哦~”
小房立刻活蹦乱跳,眉飞色舞,欢乐地说:“好,我保证!谢谢叔叔!”
说完,赵远山就帮了小男孩的忙,才和小男孩分别。
望着离去的一人一猫一狗的身影,冉晓琴和赵远山都笑了,赵远山还投去不舍的眼神。
良久......
赵远山心情开阔了一些,平静地问冉晓琴:“你真的决定了么?到了后期,可能也避免不了......避免不了一场手术,作为老同学我还是劝你......”
冉晓琴摆摆手,微笑着说:“呵呵,不用说了,别那么悲观,现在过早盖棺定论为时尚早,也许会有奇迹呢?”
赵远山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一切责任你来承担,不过这样你不累么?”
冉晓琴笑了:“嘿嘿,别跟我提累,现在还算舒服的了,要是放在小赵刚出生后的那几年,我早就累够了啊,不过我不后悔,一切都是值得的!”
赵远山想到什么,又问:“嗯,那、那个男的还在那个地方?”
冉晓琴一下收起了笑容,不开心地说:“打住,别跟我提他,以后也不要说起,我已经忘了他了。”
赵远山皱着眉,说:“好吧,不过我还是要插嘴一句,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时间可以为他所做的忏悔,还有就是,我觉得小赵有权知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句忠告。”
说完,赵远山走出了凉亭,只剩下冉晓琴一个人所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