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过,他不能左右我,我,又怎么会去左右你。”他看着眼前疯癫的孩子,喃喃自语,说得话仿佛对自己说,又仿佛不是
可是,当他离开时,那疯癫的男子,眼中却是流出精芒,深深看了一眼黎白的背影
这一年,他七十岁,身子不在硬朗,出现了老态之色,他厌倦了流浪,厌倦了一切,他想家了
他回到了草庐,来到后山,看着父亲与老师的墓碑,没有流下泪,而是坐了下来,拿出跟随了自己半辈子的酒壶,喝了一口酒,炙热在喉咙迷茫,使得他的心,温暖了一些。
“虽然你不是我的真正父亲,但是这一世,我依然感谢你”他又喝了一口,眼中留下一滴泪。
“师尊,你说过,让我自己选,让我自己走,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路,原本我以为我知道,但是现在我才现,我真的不知道。”这句话说完,他的老态不见,而是变得年轻,整个人的样貌也渐渐改变,依旧英俊,但是英俊之中带着厉色,厉色之中,却带着点点儒生之气。
良久他站了起来
“一生三叩,命运相伴。”
“稚子之叩,在我来的第一天,便已拜过”
“远去之叩,在我离开时,我已拜过”
“这暮望之叩,正是现在,这个世界,我已经七十岁,真正的到了暮望,这一叩后,我是你的弟子,你是我的师傅
这一叩,我是黎白,也是禾勿求
这一叩后,真的如你所说,我不断,你不断”
这句话落后,狂风变幻,天地变容,宛如镜面,慢慢破碎,在这破碎之中,黎白深深的叩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