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一,没人敢说二,至于那些北突厥,只不过是徒具其形吧,不值得一提。
摇了摇头,上官阳按捺住心中的那股烦躁,不再去想,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本兵法,细细品读起来。
对于那未知的不安,他不去在想,甚至他认为定是自己担心过度,神情出现恍惚罢了。
可是,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恐惧,出现在上官阳心中,那股危险突兀出现,没有一丝征兆。
上官阳猛的站起身来,手中的兵法啪的一声跌落地上,他神情恐慌,眉头皱起,仿佛视线可以穿过营帐,看向营帐之外。
“侯爷你怎么了”
上官阳的举动,顿时震动了营帐内所有人,他们一愣,出言轻声问道,神情带着不解的疑惑。
上官阳猛然惊醒,看向一干手下,手指掐诀,窥探天机,查探那危险之意到底从何而来。
手指印诀变换,突然莫一刻,上官阳脸上骤然煞白。
“死劫?”两个字呐呐吐出,让他心中咯噔。
“所有人,快,赶快跑,离开营帐,能有多远,跑多远!”上官阳忽然怒喝,冲着所有人怒喊,他的声音刚刚落下,还不待众人心中领会时,一声充满了无限杀意的喊声,撕破天际!
“上官阳,给吾受死!”
这一声,惊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