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资格和我一战!”斜眼狼斜眼直瞪,火红色的头发甩起,从怀中掏出了一套闪着寒光的什么东西,仔细地带到了手上,原来是精钢制成的指甲套。
这指甲套闪着金属的亮光,只是亮中带黑,还有一丝丝诡异的紫色痕迹,一看就是淬有剧毒。这指甲套的样式也是奇特,有点儿像满族贵族妇女所带的那一种,但是要更长更粗,就像是一把小型的匕首。
斜眼狼双手一张,做出了一个白鹤亮翅的姿势,大喊道:“来吧,废话少说,今天你必须死!”
左伯冲也做出了一个八极拳里起手的一个姿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白眼儿狼的双眼,身姿挺拔得像一座高山,露出了凌厉的杀气由内向外燃烧,威风凌凌,就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火山,仿佛随时就要爆发。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敌不动,我不动。
这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一双恶毒,另外一双光明磊落;一双眼睛疯狂,另外一双眼睛豪气干云。
高手的对决中就是这样,双方像顽石峙并不是故弄玄虚,双方都在用本能去感知对方的一切,探测对方所可能存在的任何一切破绽。
在这种情况下,也许胜负只是一瞬间的事,胜者生,败者死。
由于双方之前都没有交过手,对于对方的一切完全都是陌生的——对方的招式,对方的弱点,对方的习惯什么都是未知数。
如果是高手和低手之间的对决,那么过程会很快,因为高手只会在最开始出手,出手越早越好,因为根本不存在对方能够反击的机会,所以,胜负瞬间分出。
而且可以根据一些细节在内心大概估计出对方的实力,都发现双方实际实力比较接近,就在伯仲之间。
这种情况其实最麻烦,因为双方都有赢得可能,反转的可能极大,只要任何一个小的疏忽和失误,都会导致自己的失败。
所以他们每一个都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一个非常微小的破绽被对方在一瞬间抓到。这样的话,哪怕当时不被一招制死,也会让对方马上占据巨大的优势,再以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来巩固优势,让自己失败。
其结果就是双方不断的蓄积气势,越对峙气势就越盛,气势越积越多。就像是不断吹起来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当气势到了顶峰的时候,那就是最终大战爆发的时候,就像是气球总会给吹爆。
然后一番疯狂的进攻,胜负此时就见分晓。
此时两人的周围安静极了,四周简直是丢一根针都能够听见,连风都不敢吹过来,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笼罩着整个场地。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小心的看着,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决斗。
甘婷婷和王元旦,还有高二(13)班所有左伯冲的朋友都过来给左伯冲加油助威,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甘婷婷一脸的紧张,王元旦则撸胳膊博挽袖子,就好像是他要参加战斗一样。
但是没有人敢说话。
只是气氛越来越压抑,左伯冲和斜眼狼还是没有动起来。
好像过了好长时间,众人觉得这也有些太过于沉闷了,好多人都觉得有点不耐烦。
就在王元旦觉得有点无聊,开了那张大嘴,要打一呵欠的时候。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双方突然爆发了,毫无征兆,电石火光一般。
众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个过程,只觉得突然就那么一霎那,双方突然就动了起来,猛烈的爆发卷起地上的尘土,就在这一霎那,双方接连打出了20多招,你来我往,招招直取要害,但是谁都没有占到上风。
有句话说的好,打人如挂画,当打斗快到一定程度,往往你来我往的招数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根本来不及思考,也不需要思考,除非神经反应速度进一步提升到一定程度,那已经是一代宗师的水准。
在众人的眼中,两人就是像陀螺一样滴溜溜的转着,从这头转到那头,再从那头转到这头,双手双脚不断的碰撞,好像双方不约而同的打向一个方向。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里的凶险,任何一个小疏忽都会被打死打残。
斜眼狼的九阴白骨爪已经苦练多年,一双爪子就像铁爪一般坚硬,现在由套上了钢铁制成的指套,那坚硬程度可想而知,就是刀砍斧剁休想伤他手指分毫。
而左伯冲的双手双脚则使用灵魂能量加以灌注,上面包裹着一层肉眼无法看见的灵魂能量薄膜,这层薄膜可软可硬,软的时候就像水和海绵,硬的时候堪比合金钢铁。
这两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四肢相碰,爪拳相交的时候,竟然就像两个铁棍相互击打,轰鸣出巨大的大金铁之声,震地旁边观看的人耳朵生疼。
这斜眼儿狼的功夫也真不错,九阴白骨爪使得非常纯熟,异常凛冽和阴毒,其实深究起来还真有点儿像八神的招数。
只见斜眼狼一阵鬼烧、葵花三段、百折合、琴月阴、梦弹一个接着一个,除了没有那个紫色的火焰,倒是真有七八分相似,一时间气势无双,人气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