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欣……你个死不仗义的,你自己跑哪去了?”jojo拨了个电话,待接通后,直接破口大骂,“你居然一个人就跑了,把我丢在那里,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出事,如果你不是我老表,我一定找一百个黑人去**……”
逮着机会,jojo足足骂了她三分钟。
她也就是气,胸口的郁气消化不了,这特么的也太那个啥了!
自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有祸一起闯,有难一起当,冰淇淋一起添,羊肉一起唰,就是男人都是一起调戏的,亲姐妹都没这么亲,但今天开欣居然一个人跑了,置她于危险而不顾,这可是要绝交的节奏啊!也难怪jojo会气不过,是谁都不可能当事情没发生过。
“jojo……你没事……太好了……”那边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就跑……开着车……你没事……”
说的语无伦次的,但大致意思jojo听明白。
听她哭得伤心,jojo的气也消了不少,这事也不能全怪她,遇到这种事谁也不想,没吓尿就不错了。想通这点,她冷静的对她说:“你现在哪?刚才的事……没告诉任何人吧?”
“我也……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那边的开欣情绪安稳了很多,“我开着车一直开一直开,我也不知道在哪?那事我都吓坏了,哪里还会去告诉别人!”
听到这,jojo才松了一口气,“那你先回来,去我家!”
“哦!”那边一口应了下来。
jojo让自己安静下来,组织了一下言语,拿起电话再播了一个电话,是自家老头子的。
……
王天河是一家上市企业的老董,三代单传,所以他毫无意外的继承了爷爷辈就打拼下来的公司,身家是杠杠的。而老王也是个真本事的人,公司在他手上发展的很好,蒸蒸日上,前景光明,十年来身家翻了两倍不止,这让他有面子也有票子,唯一的遗憾就是——他没个儿子!
他只有一个女儿,也就jojo,王明雪。
午夜12点多,王天河熬夜习惯了,没睡。
他正品着浓茶,一小杯一小杯的,醇香清淡,入口弥久,是上好的大红袍。茶具是来自潮汕地区,青花烤瓷,用料和烤制都极为讲究,一套下来价钱也不低,他还有好几套紫砂的,不过不常用。
不过在接到jojo的电话后,他一口茶水就喷出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
撞死人了?还把尸体带回来了?
我茶……你要不要这么重口?要是你老豆有心脏病还不被你吓死?
“怎么了?难道美国那边股市又跌了……”王母这时过来,刚洗完澡,盘着发,突然醒悟,“不对呀,现在时间也对不上!”
王天河撒了撒手,“没事,小问题而已,你早点休息,我要去处理一下!”
见丈夫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去问,她可是个标准的贤内助,不该追问的时候她一定会安安静静的。
她拿起吹风机吹着头发,向王天河嘱咐道:“那晚上早点回来,还有……叫jojo在外面别太晚,都那么大了,还像个野丫头似的,都晚上12点多了还不回家,我都担心她以后嫁不嫁得出去,真是让人不省心。”
王天河心说道:“何止是野丫头,简直都成疯丫头了,居然开车撞死人!撞死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尸体搬回来了!”当然这只是心里话而已,要是把真相说出来,那她还不担心到发狂。
他佯作平静,在喝完最后一小杯茶才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身子,“知道了,你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早起开会,别太晚了!”
“嗯!”
王天河下了楼,不过他并没有真的走,而是在楼下坐着。
管家听见声响,顾不得睡,赶紧起身穿衣,不过当他走到王天河身边时,却被王天河先遣退了:“老李,你继续休息,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以前不是没发生这种事,王天河在生意遇到困难时就喜欢这样,所以老李也不疑有他。他先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端到王天河桌前,然后折身回房,当然,他也不会真的睡下,因为……谁也不知道王天河会不会有吩咐,要随时备着。
一楼客厅空荡荡的,就王天河一人。
他在那里安静的喝着咖啡,随便将女儿之前发给他的定位位置发给了另一个人。当一个人达到了某种水平,很多平常人不能接触的圈子自然会以着各种各样的方式进入视线,比如说,某些能够达成灰色交易的团体,或者非寻常权势的团体,俗称为——黑白两道。
一个职业的存在,那就是因为社会有着某种需求。
它少见,但不代表真的会销声匿迹,只是寻常人没资格接触。
张扬做了很多努力,他想从车后箱里面跳脱出来,不过都失败了,活死人之身并没有给予他力大无穷的胳膊,反倒是限制了他的活动,让他完全没注意从这里逃脱。
所以说……做人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