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我旁边的是大岩,见我没反应,用手指头悄悄的戳我一下,
“啊?……干啥?”我愣愣的看着大岩说道,当时的大岩也是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也就不再言语,
“干啥?点到你要答到!叫你半天没反应,想什么呢?”龙班长走过来,问道,
“是!”
“刚才干啥呢?你以为你动了一下,我没感觉到吗?”说完,龙班转过头又对其他人说道:“不要在我跟前耍滑头,我也是新兵过来的,你们心里面想的什么小九九我全都知道。我本来大家都自觉一点,训练一会就休息,不过看来是我想很多了,自觉这东西就是扯淡,人啊,总是这么贱……”
说着,龙班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提前准备好的扑克,将它拆封。
“来,一个个都站好了啊,不要瞎动,”龙班长一边抽着扑克牌,一边把扑克牌往我们身上塞。扑克主要是放在一些比较关键的部位,后衣领、手和大腿的贴缝处、以及两膝盖的相接处,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办法放松了,如果有写部位没有夹紧或是贴紧,那么扑克牌自然会掉落或是倾斜,所以你站的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调整好动作教你们不要动,你们偏要动……不听指挥,就得想点法子让你们听听,”龙班的意思很明确,全班享受这般待遇完全是拜我所赐,
“班长,可是刚才我们没动啊,”说话的人是绍兴来的一个战友,他叫小龙,中专毕业,当兵之前在酒店当配菜员。
“谁他妈让你讲话的?!在队列里讲话有没有报告啊!”
正在给我们夹扑克的龙班长听到有人抱怨,不由得暴怒,喝道:“还跟我强调理由!怎么?让你夹个扑克还有意见了是吧?”
“报告没有!”小龙也是个聪明人,见到班长生气了,立马改嘴,
“告诉你们,一人有病,全班吃药!不要以为你犯了错你承担就可以了,你犯了错,全班都必须承担,知道吗?在部队,没有那个人是独立于集体而存在的,从来不存在与集体没有关系的兵!”
龙班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