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良家。
‘这个国家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一群人,才会如此不堪!平日里尽做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之事。'谷烁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可在这官官相护的时代,作为谷家继承人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自己真的要接过这满身铜臭的家业??'谷烁咬了咬牙。
‘自己不过是个十岁的少年,正是好打抱不平的年纪。那么今天就好好惩恶扬善一番!做一些十岁孩子该做的事情!'这样想着,嘴角带了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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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用未出鞘的剑,狠狠地教训了淫贼,黑衣男子一人撂倒了对方全部随从。
淫贼被身旁的随从扶起,抱着膝盖与手腕嗷嗷直叫。刚站稳脚跟,就狠狠瞪着少年一顿大骂:“你这王八羔子!我看你是活腻烦了吧?快报上名字!看我不叫我爹整死你!”
少年约摸十三四岁的年纪,如刀削般俊美的脸上,镶刻着立体精致的五官,长眉若柳,薄唇轻启,理了理衣袖,不紧不慢地道:“彭珏,字楚粤。”
淫贼一个踉跄跌倒在地,随从扶起他落荒而逃。
谷烁见有人抢在他前面,刚转身要走。
忽听得身后,清亮的声音响起:“没想到四大家族的彭家少爷,竟会是嫉恶如仇的英雄!”
一时间人群里炸开了锅。
谷烁停下了脚步,说话的正是棋摊上遇到的少年。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彭少爷会成为这时代的救世主。”白澍朝彭珏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转身要走。
人群里再一次炸开了锅。“救世主?这不是造反吗?这小娃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嘘,你小声点。”
“阁下留步,烦请告知姓名!”彭珏观少年谈吐不凡、气定神闲,料想他日后必成大器。遂将他喊住。
白澍转身本欲推脱,看到彭珏真挚的眼神,于是作揖道:“草民姓白名澍字孝先。因家中有事,先行告辞了。”
彭珏点点头。
谷烁暗暗记下了这名字,悄悄尾随,一路跟到了白澍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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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又小又旧,连个院落都没有。门外搭起一个小竹棚,养了几只鸡。
白澍一进屋,就往家中卧房里跑去。
谷烁没有再进去,只是透过半掩的门看着一贫如洗的摆设。
“父亲,这些都是灯会拿到的奖励!”少年清亮的嗓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这些糕点父亲先吃着。这些个茶壶、杯子家里有旧的,我明日去集市上换了钱,就可以给父亲买药了。”
“孩子……是爹连累了你。小小年纪就要你挑起家里的担子。白天书馆、晚上酒楼……”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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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烁在门外听得清楚。
退远了一些,命小厮买了本《孙子兵法》,往书里夹了张五十两的银票,架起了弓。
黑衣男子拿起书,沿着门缝往墙柱上抛去。
谷烁一拉弓,箭由门缝而入,穿过书册和几欲掉落的银票,不偏不倚地钉在了墙柱上。
白澍只听得“噹”的一声闷响,便往屋外跑去。
哪里有什么人影。
回屋看见墙柱上用箭钉着一本崭新的《孙子兵法》。猜想应是那位带泪痣面容俊朗的少年,着人“送”来的。
这刚掂起脚尖取下书籍,一张银票就从书册里滑落。
白澍拿着银票重又走回门外,依然不见人影。
“怎么了,澍儿?”屋里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有一个朋友送来了一本书。转身就走了。”白澍将银票小心折叠,藏在了破旧的门枢里。
想到那少爷脾气虽大,人确是不错的。白澍嘴角微扬,心说:‘书我收下了,谢谢你。钱我先藏着,等日后见面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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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烁走在回酒楼的路上,面无表情:“今日之事,还请师傅不要说于他人,包括家父。”
黑衣男子是谷耀精心挑选的高手,一面负责谷烁的安危,一面教他习武。
“好的,少爷。”黑衣男子应声回答,望着少年的背影怔怔出神。
想起自己刚来到谷家,四岁的谷烁看上了自己百步穿杨的箭法,嚷着吵着要我教他。
这小小年纪的,哪有那样的臂力,可我又拗不过他,便教了他射箭的技巧和方法。
第二日清早,就见谷烁在猎场里练箭。
他倒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臂力不够,居然别出心裁地想到用一只脚拉弓,两只手瞄准射箭。
可四岁的孩子平衡感本就差,他却死活不肯放弃,每天都是摔得青一块紫一块。
一个月后,倒真叫他练成了这百步穿杨!
从那时候自己就确定,这孩子将来一定会在这历史的舞台上,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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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曾想过这场元宵初遇会对这三位少年产生多么深远的影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