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就像古时候达官贵人的看家护院一样。我不禁对这个洪燕来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小区的一个凉亭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背对着我,手里拄着拐杖。宁大爷八十多岁,他的师兄可能有九十多岁吧。从背影来看,挺拔硬朗,不像九十多岁的样子。
“请坐。”听声音也不像九十多岁的人。
我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坐下,那大汉赶紧给我斟茶,斟好了茶,迅速退到凉亭外面守着。
老人转身坐下,这时候我才看到他的脸,我算是在第二个人身上看到了“鹤发童颜”这个词,第一个是我爷爷。
“你认识我的师弟?”
“算是有过共患难。”我拿不准他的态度,便说得没那么清楚。
“师弟怎么死的?”
我有些吃惊,他怎么知道宁大爷死了?
“我师弟的性子,活着的话是不会想要和我扯上关系的。”这样的说法,莫不是有些故事。
我从洪燕来的语气看出他对宁大爷并无恶意,便把宁大爷怎么死的讲了,当然省略了宝藏的事情。
“我很遗憾,墨玉斗没有找到。”
“师门重宝,必须夺回。”一个将近百岁的老人,眼睛里带着那种久居高位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