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从心理学上讲,是为了减少大脑记忆的信息量。
“刚刚罗先生说我父纲旺盛,和刘老师说的一样。唉,可是我还不知道我的父亲在哪。”先前罗衍的话勾起了白水烟的心事。
刘黄奇怪地道:“你的老汉不是白老五吗?”
我们都没有回答刘黄的问题,他哼了一声:“搞球不懂你们这些人类。”
一路上,我还教了刘黄很多鬼术常识,以及我的老本行,算命和心理咨询相关的一些东西,不过我看他的样子似乎一样也没懂。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做老师的总是希望将知识快些都传授给学生,而学生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教和学原本就应该慢慢来。
后面的路程还算顺利,车子开出高速收费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们计划先一起吃个饭,然后送白水烟去学校,最后我跟张之和回各自的窝。却没想到在学校里会遇到一些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