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老猫打喷嚏。
“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有麻烦?”白老四还有所顾忌。
“哪来的什么麻烦,我们又没有什么大罪。在生命受到大火威胁的时候自保,情有可原,到时候说清楚就没事了。”张之和对这些条款懂得多。
我们三人刚要走出关押室,我又折返回来,掏出天罗挂在了牢笼上面,在那左右摇摆着。
“你做什么?”张之和不明白我这么做的意思,但是他下一刻就明白了。
当我挂上怀表的时候,他们的眼前会出现奇异的画面。他会看到自己和我还有白老四正呆在牢笼里,那画面真实到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是环境催眠的手段,之前的守卫被我催眠过,所以下次看到我的天罗他还会被迷惑的。怎么说呢,你可以叫它阵法,但我这个阵法有点简陋。
“完美!”我被自己的机智折服了,“这样一来,在守卫眼里,我们就还在这里面呆着。”
外面的情形很混乱,跑来跑去的人和浓浓的烟雾让我们很轻松地逃了出去。
后来听白老五讲,我们逃出来的时候,罗衍和村长正在逼问他金刚錾的下落。
“怎么样?如果你再不说出金刚錾在哪,你这水灵的女儿可就有危险了,她已经昏迷了快二十小时了,滴水未进。”
村长的家里,灯光昏暗。石匠坐在满是坑洼的长桌旁,他的对面是罗衍,罗衍一身复古长袍整理得没有一丝褶皱,正认真地劝导着他。罗瘸子站在一旁,不像是罗衍的长辈,倒像是他的跟班。村长坐在一尺高的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很明显之前拒绝张之和的香烟那番说辞是骗人的。
石匠内心挣扎着,等待着。他已经想办法去通知我了,但是他没有把握,不知道我愿不愿意来帮忙,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敢不敢越狱。
“好吧……我说。”石匠不能让女儿受到任何伤害,女儿就是他的全部。白水烟虽然不是他亲生的,却是他最爱的那个女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