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陈凡都能感知到，正是凭借这么强的感知能力，陈凡才能不被抓到。
“事情都是你安排的吧？”陈凡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少揣着明白装糊涂。”陈凡说道，“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
“是不是我安排的又能怎样呢，你当上了班长，这就够了，不要在意过程，要看结局。”
“这未免有些太卑鄙了，有些胜之不武是吗？”陈凡瞪着周慕灵说道。
“卑鄙？”周慕灵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给所有人创造了个机会而已，那显示屏跌落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可以冲上前去保护杨果儿，然而现实是只有你一个人冲上了前去，当时你绝对不知道这事情是我安排的，你的潜意识驱使你这么做的，不是吗？”
这样说来倒也真是的。
“帮我当上班长，你有什么好处？”陈凡说道，“无利不起早的道理。”
“无利不起早，那是人类的道理，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是个人吗？”周慕灵微微一笑回答道，“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六年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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