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岚啊,为师的道与其他修士的道是不一样的,所以不会法术也在情理之中,你要信我啊!”
“木岚啊,为师不和你打马虎眼,放眼神州整个修仙界,还真没哪个修士是为师不能为之一战的,你要信我啊!”
“好吧木岚,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为师的背景深得很,圣山你知道吧?这个被誉为修仙界至尊的宗门,想当年那可是被老子给打得头都抬不起来。撇开这圣山不谈,就是在那无上的仙界之内,你师傅我也是倍受尊崇的,比如之前那守山童儿口中的二郎真君,那小子能肉身成圣靠的就是老子的提点你知道不?还有还有,还有他座下那只大黑狗,那就是老子送给他的,你要信我啊!”
“哎木岚,你的脸怎么绿了?可是病了?来来来,快让为师瞧瞧,师傅我虽然不会什么法术,但医术还是举世无双的,这个你真得信我啊!”
“师傅,咱们能不言语了么?”一路行来,婆罗仙师是可劲儿地向端木岚吹嘘着他那惊世骇俗的个人简史,终于,小木岚听不下去了。
“咋咋?你那是个啥表情啊!”见端木岚脸上那一副嫌弃之色,婆罗仙师鼻孔微张,顿时就不开心了,“你小子居然质疑我?”
“不是质疑,是压根就没往心里去。”端木岚纠正道。
“老子以仙师的名义起誓,之前所言句句属实,如若有半分掺假,必当场受到天雷责……”
咔嚓!
话未说完,无云的天际突然响起悍雷一声,吓得婆罗仙师缩了缩脖子,原本那笃定地话语也变成了一道微弱的气声,“罚……”
“噗嗤~”一个没憋得住,端木岚当即便是笑出声来,“师傅,你继续说啊,我倒是挺想看看书里描述的天雷下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该是很壮观的吧?”
“咳咳,这个嘛,等你日后渡劫之时再看吧。”尴尬地笑了笑,婆罗仙师赶紧岔开话题,道:“哎对了,之前光和你行拜师之礼,还未问及小木岚求仙的目的呢,我看你不辞辛劳的跋山涉水,只怕是心中有什么执念吧?不然怎会如此固执?”
“执念么?”听婆罗仙师一言,端木岚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可他的嘴角却是勾勒出了一抹令人心疼的弧度。
“修仙可以长生,而我想长生。”
“能细说一番么?”看出了端木岚此刻心境的黯然,婆罗仙师倒没有逼问,而是以征询的口吻发问。
“可以吧。”颔首,端木岚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后便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各人自有各人的看法。我的家乡就在天元境内的小村,乡民和谐,民风淳朴,奈何天降顽疾不得治,致使亲邻尽数归土,而我的父母便是死在了那次顽疾之中,当时的我才十六,刚成婚。
该是我生来想法良多吧,总之看着平日欢声笑语的乡亲们一个个倒下,总是觉得生命是如此渺小,如此脆弱不堪,尔后便是生出了求仙之念,因为说书人曾讲过,仙人是可以长生的,我答应过我的妻子要爱她一生一世,奈何一世太短,所以我要长生,我要成仙!”
“那你的妻子呢?你可以修仙获得长生,可她却是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在你的世界。”
“她会等我。”
“等?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还是五十年?凡人大限不过百年,而百年在仙人眼中不过晃神功夫,她等不起的。”
“我说她会等我!”猛地,端木岚提高了几分声调。
“嗯?”被端木岚突然的呛声给惊了惊神,婆罗仙师饱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在心里暗谈了一声痴儿。
“还是和你讲讲长生吧。”掰开酒葫芦的塞子,婆罗仙师仰头猛灌了一口,咂嘴连连道:“长生是好是坏,未能见得哟,呵呵呵,世人都说仙人长生长,却是不知仙人劫中劫啊。”
“什么意思?”端木岚显得有些费解。
“修仙没你想的那般简单。”舔了口葫芦塞,婆罗仙师娓娓解释道:“修仙不似凡间习武,走的乃是顶天之路,既然顶撞了上天,那自然就有违天合,固涉道之后,当尝尽天降责罚,渡劫也便是这么来的了。”
话说到这儿,见端木岚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婆罗仙师举起酒葫芦叩了叩他的脑门,加重语气道:“不要忽视这渡劫,这可不像你们凡间娃娃丢沙袋,砸中脑袋疼疼就罢了,这可是要命的事儿,一个不留神便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总而言之,一千个渡劫的修士里面,能活下来一百就是足量了。”
“如此骇人?”闻言,端木岚着实是惊讶了一把。毕竟在他的脑海中,虽是知晓渡劫之事,却从不曾有了解到这渡劫会如此困难,而今听婆罗仙师一言,不禁生出了一丝丝退却之意。
他是想长生没错,但渡劫所得到的果子不一定是长生,也有可能是长眠。
似乎是故意为之,婆罗仙师在看到端木岚的表情后非但没有宽慰之意,反倒是又吐出了一段更加骇人的言论。
“修士的生命会随着境界的提升而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