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真累啊,雅典娜,来,快帮我把外套放一下。”时至下午,在研究院工作的李睿青突然回来了,看到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坐在郑楠的大腿上,神情立时发生了变化。
“睿青?你怎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郑楠一脸尴尬,将红菱一把推开。
“啊呀,你温柔点不行么。”红菱险些摔倒,站起身来,以挑衅的目光看向风尘仆仆的李睿青。
“走开!”郑楠很不客气地将红菱从身前推开,径直走到李睿青的跟前,歉意说道:“对不起哈,可能你有些误会,但事实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知道。”李睿青神情冷漠,目光死死地盯着红菱,连看都没看郑楠一眼。
在雅典娜怯生生地从李睿青手里接走外套的那一刻,李睿青转身就上了楼。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郑楠摸了摸脑袋,“看她们的样子,难道她们早就认识了?”
话音未落,耳边传来李发财一阵疲倦的叹息,“哎呀,这一天到晚把我给累的哟。”
“老爷子,您都一把年纪了,何必还要这么操劳呀,应该在家多休息才是呢。诶,老爷子,您小心点走呀。”勒托耐心地搀扶着李发财走了进来。
李发财刚刚进屋,先是冲着郑楠点了点头,遂转脸看到穿着一身性感红裙的红菱,脸色也是倏然一沉,“红菱,你是红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发财爷爷,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就不能来。”红菱大步走近李发财的身前,挽着李发财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发财爷爷,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出我来了,真是不好玩,没意思。”说着,又可爱地嘟着小嘴,甜声说道:“不过话说,自从上次一别,我们都有多少年没见了呀,你是不知道呀,我爷爷可是特别怀念跟你一起下象棋的日子呐。这些年来,爷爷可是一直都在念叨这件事情呐。”
“啊?哈哈哈...”李发财闻言,突然就笑开了怀,和红菱一起坐在了沙发上。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许多往事,满目感怀地说道:“是啊,我跟你爷爷至少有十年不见了,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棋盘上。那次,你爷爷输了半招。记得他说过,总有一天要赢回来的。老实交代,你爷爷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唉...”红菱闻言,突然放开李发财的胳膊,眼睛里突然闪烁着盈盈泪光,委屈地说道:“发财爷爷,你是有所不知的。自从那次分开以后,爷爷就得了重病。就在前不久,他病入膏肓,终于还是,还是...还是先走一步了。唔唔唔...”说着,竟还真的掉了眼泪。
“好啦好啦,人生自古谁无死,每个人都会面临着这一天的。”李发财安慰地抱着红菱颤抖的肩头,不住地说着“未来是美好的”。
“唉,这戏码还真是够足的,不做影后实在可惜了。”看到这一幕,郑楠反倒是清醒过来了,突然觉得啊,这红菱还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女人。现在又多了这么一层关系,看来这今后的日子啊,可能真的会有不少的麻烦。
见红菱有人接待,郑楠也是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家卧室。
刚刚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立马就惊呆了。因为在他床上的,不再是那堆破衣服,而是...一个穿着空手道服装的棕色耗子!
“卧槽,这尼玛,是...电耗子么?”
“什么电耗子,叫南哥。”对方目露凶光,单手叉腰站在床上,用命令的口吻冲着郑楠大喊一声。
“额...果然是你啊,凯南。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小,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小啊。”郑楠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凯南的小尾巴,轻轻一拧,就把凯南给倒掉了起来。
目测,他也就是比耗子大了那么一点点,顶多是猫的个头啊。
“你,你你你,你赶快把我放下来,不然的话,南哥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凯南暴喝一声。
这才让郑楠清醒过来,“对了,你的绰号叫狂暴之心,那你的脾气...啊!”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炫目的闪电破空而来。
“啪...嘶嘶...”
“啊呀!”
郑楠一个没反应,人已经从三楼的阳台上掉了下去...狠狠摔了个狗吃shi,头上还冒着青烟,原本飘逸的发型,也被烫成了标准的黑人卷。
“哎呀尼玛,这俗话说得好,祸从口出,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啊!”呢喃一句,人就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了时候,那可恶的电耗子正坐在他的肚子上,跟围观的一群美女们吹牛。
“嘿嘿,你们这些女生一定要记住,要惩罚恶人,就得用非常手段,郑楠这个人吧,就是那种缺乏tiao教的二逼。虽然出手重了点,但不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你们大可放心就是了。”凯南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狠狠抽他两巴掌。
只可惜,郑楠这次摔得不轻...不对,是被电得不轻,人虽然醒了,四肢却是一点劲都用不上,根本动弹不得,连开口说话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