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蕊见自己避无可避,当下也不再抵抗。她心中念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云哥伤的那么重,想来也是活不下去了。我倒不如也死了,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她紧闭双目,只听见“噗”的一身,但是身上却没有丝毫痛感。她睁眼一瞧,只见沈君卓那柄明晃晃的长剑从自己爱子白小凡的胸口穿过。
“凡儿!凡儿!凡儿!”赵清蕊大叫三声,她拼命的摇了摇白小凡,白小凡不过八岁,被利剑透体而过,那疼痛早已将他疼的人事不省。赵清蕊喊了三声,见白小凡没有丝毫反应,伸手去探白小凡鼻息,白小凡已经是出气多于吸气,性命堪忧。
赵清蕊手忙脚乱地伸手点住白小凡伤口,她正欲运功为白小凡疗伤之时,却听见身后沈君卓嘀咕道:”小畜生碍手碍脚,否则我非得在这个妖女身上戳个大窟窿不可。“赵清蕊一心,心中气恼可想而知。赵清蕊”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她的眼中似要喷出火焰来。她一双杏目牢牢的盯着沈君卓的脸,双手紧握成拳,她冷声说道:”我要你死。“
沈君卓被赵清蕊盯着发怵,她说道:“你……你……“她话音还在半空之中,后面的话已经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不知道何时,她手中那口剑已经拿在赵清蕊的手上,而她整条右臂已经躺在地上!琼台剑宗的人见沈君卓受伤,四人急忙举剑刺来。赵清蕊冷哼一声,她手中长剑化成四点寒芒,转眼之间琼台剑宗四人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来会会你!”枯荣一声大叫,已经跳入赵清蕊的剑势之中。他大喝一声,龙爪手已经施展开来。枯荣龙抓手一施展出来,赵清蕊立刻觉察到排山倒海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她之所以能够卸下沈君卓一条手臂,一来是依靠那诡异的身法,二来全仗着自己那股气势。但是枯荣江湖经验老道,一眼就瞧了出来,是以他才敢挺身与赵清蕊一战。
一交手,果不其然。赵清蕊与枯荣交手不到五招,便觉得自己身体头晕目眩。她胸口之处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每提一口真气,都觉得自己身体如同万千虫蚁在噬咬。枯荣见赵清蕊脸色越来越差,心头暗喜:“若能一举把这妖女拿下,也算得上功劳一件。”
他想到此处出手越发迅疾,两人斗到第三十招时。枯荣大喝一声,龙招手探出,奔向赵清蕊的手臂。赵清蕊躲避不及,被枯荣一手拿住。枯荣拿住赵清蕊之后,笑道:“妖女,看你往哪里跑?”赵清蕊冷哼一声,道:“既然都被你拿住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一件事情,恳请各位放过藏剑山庄上下老小。”
沈君卓此时已经转醒,她见赵清蕊被拿住,推开众人,也不管身上手臂剧痛。她从身边的人腰间抽出长剑,朝着赵清蕊的胸膛就刺了过去。她这一下来的迅疾,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长剑已经透体而过。赵清蕊就这样子,殒命当场。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但见沈君卓一脸的狰狞,犹如恶鬼,均不再言语。
沈君卓一剑杀了赵清蕊还不解气,道:“就这样子杀了这个妖女,未免也太简单了!她今日断我一条手臂,我要将她大卸八块。”说着,她举着长剑就要朝着赵清蕊的尸体砍去。这时,方渐凡伸手,一把拦住沈君卓,道:“死者为大,她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糟践他的尸体呢?”
沈君卓道:“若不将她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我不仅要杀她,我还要杀了白云飞,还要杀了她儿子,我要杀光藏剑山庄上下。”
方渐凡摇了摇头,道:“这又是何必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她断你一条手臂,你取了她性命还不够吗?”
三人一言一答之间,白云飞幽幽醒转过来。他见赵清蕊倒在血泊之中,强忍着浑身上下的剧痛,慢慢的爬向赵清蕊。”蕊妹,蕊妹,蕊妹……“他接连喊了三声,都不见赵清蕊答应。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探赵清蕊的鼻息,这一探只余下冰冷。
“你……你们……”白云飞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股力量,硬生生的从地上挣扎着起来。他扫了一眼沈君卓,只见沈君卓长剑上面带血,当下指着沈君卓骂道:“你……肯定是。”他话刚落,沈君卓冷笑一声,道:“没错,就是我,就是我杀的赵清蕊,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为她报仇!”
白云飞强提一口真气,朝着沈君卓就是一掌。沈君卓断了右臂,哪里接的住。枯荣见状,当下伸手一记龙抓手,只听见咔嚓一声。白云飞的左手已经被枯荣的龙爪手给捏的粉碎,白云飞疼的额头直冒汗。但是他忍着剧痛,又是一脚。枯荣见白云飞不依不饶,当下龙爪手再使,将白云飞双足给拗断。
白云飞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原地,不再动弹。看到眼前这个场景,方渐凡不由的眉头一抽,他看了一眼枯荣,问道:“你为什么要出手伤他!“
枯荣答道:“阿弥陀佛,我若不出手,他必会杀了沈施主。他勾结邪道妖女,理应受死。我今日废他一手一足,算是一些教训!”方渐凡闻言,眉间不由的一动,他心中不觉感慨:“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到底谁是正道,谁是邪道?“
白云飞躺在地上,全身剧烈的疼痛令他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