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石刻上的草画,但却给人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好像真正活着的是祭祀场的人,而日常活动里刻着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人。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这一半刻的太刻板,没什么活力,可为什么反差会这么大?
秃子说:“一定是这边的工匠手艺高,那边的工匠手艺差,这不明显的吗?!”
我说滚蛋,手艺差还能画这么多,你当包工头是他爸啊?!
秃子嘿嘿一笑,就说:“那也不是不可能啊。”我真想踹他一脚,瞪着他道:“你他娘的要扯蛋就打草稿。”
我俩扯了会儿皮,没听到其他人的动静,回头一看,刘天云掐着自己的眉心,好像拼命的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