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敛心神,从地上捡了螺纹钢管,就在他们规划出地宫的祭祀台处将铲头固定,然后让秃子拿了手锤下铲,我手握在上面仔细感觉下铲以后通到地底的情况,前面十节竟然没有一点儿感觉,我头上冒起热汗,只好继续叫小个儿帮我上钢管。
刘天云蹲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这边的动静就道:“小子,深着呢,不到十五六节根本探不到。”
我埋头往下又敲了几节,等十六节过了都没有什么感觉,头上的热汗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滴,刘天云看到这儿也站了起来,接着又往上加了两节敲下去,我握紧钢管,刚敲没两下,只觉握着钢管的手“哐”的一下,一种异样的感觉传导回来,终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