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的毒性,现在恐怕把我脖子上那层皮给剃了我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了,于是摇手,对老高道:“来吧,小意思!”
小个儿他们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血液里面的英雄气概就冒了出来,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眼小个儿,撑着腰坐起来背对了老高,示意他“爷已经准备好了,尽管动手。”
老高见我这阵势,二话没说,拿着那玩意儿在我脖颈上就挑了一下,我后颈顿时就跟着了火一样钻心的疼,没想到那毒竟然没了麻痹的药性,我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儿把舌头咬下来。
结果老高手一跳,我几乎听到脖子上“嗤拉”的一声,凉嗖嗖透骨的疼从脖子传到脑子,传遍了全身,脑袋上登时就是黄豆大的汗珠子,我狠狠的吸了几口冷气。老高这动作倒是利索,这一挑一扯十秒的功夫,就这样我也差点没回过这口气来。